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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姐妹湾陷落后的第五日清晨，港口的风帆开始扬起。
戴蒙站在“海怒号”
的船尾楼上，最后一次审视这支即将出征的舰队。
两艘修复后的瓦列利安战舰作为核心，十五艘武装商船分列两侧，桅杆上深红的三头龙旗在海风中猎猎作响。
甲板上，水手们正在做最后的检查——弩炮绞盘上油、箭矢装箱、帆索调整。
港口外，更庞大的船队正在集结——那是雷顿指挥的北线分舰队，三艘战舰和十艘商船将沿着争议之地北海岸清理瞭望站。
两支舰队将在日落时分分道扬镳，一支向北，一支向东。
“戴蒙。”
戴蒙回头。
兰娜儿·瓦列利安正沿着舷梯走上船尾楼，她穿着一身轻便的皮甲，外罩瓦列利安家族的深蓝色披风，银发束成利落的发髻。
经过这几日的休整，她在灵堂崩溃的疲惫己散去大半，此刻眼中是战士特有的锐利。
“你不该来的。”
戴蒙说，但语气里没有反对的意思。
“瓦格哈尔需要活动筋骨。”
兰娜儿走到他身边，望向东方海面，“而且雷妮丝在泰洛西坐镇，我在这里更合适——瓦列利安家族总得有人在战场上。”
这话说得平静，但戴蒙听出了其中的意味。
海蛇死后，瓦列利安家族在潮头堡和舰队中的影响力正在微妙变化。
兰尼诺闭关不出，兰娜儿作为戴蒙的妻子、坦格利安的王妃，需要在战场上证明瓦列利安依然与龙族同在。
“你哥哥那边……”
戴蒙开口。
“还是老样子。”
兰娜儿打断，声音里有一丝压抑的苦涩，“把自己锁在潮头堡的书房里，除了贴身侍从谁也不见。
魏蒙德叔叔在代理海政大臣，但……”
她顿了顿，“舰队里的老船长们不太服他。”
戴蒙点头。
这在他预料之中。
瓦列利安舰队太重要了，不能长时间群龙无首。
等这次争议之地的战事告一段落，他必须亲自去一趟潮头堡——无论兰尼诺愿不愿意见他。
戴蒙望向船队后方。
加尔斯指挥的两千五百人陆战队己经登船完毕——一千五百名老兵，一千名经过重新整编的私军。
他们将随舰队东进，在玻璃岬附近登陆建立据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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