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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者注。
[9](1628-1703)法国诗人、童话作家,法兰西学院重要成员之一,在“古今之争”
中持厚今派观点,著有诗篇《路易大帝的世纪》、童话集《鹅妈妈的故事》等。
——译者注。
[10](1553?-1600)英格兰基督教神学家,创立安立甘宗神学,撰有《论教会体制的法则》一书,主张政教合一。
——译者注。
[11]这一原则是危险的,但是并不因此而不那么真实,因此必须牢记在心。
凡是真理,几乎无不承认曾经被逼为邪恶目的所用;我们千万不能因为在追求原创的过程中有可能犯错误,或者因为通过假设,虚假的原创成为掩饰无能的斗篷,从而否认对原创的渴望。
尽管如此,却不能为原创而追求原创,否则原创就会变成反常;原创应当在对大自然的刻苦、独立的学习过程中,自然而然地涌现出来。
应当牢记:在很多机械事物中,任何改变只能变得更坏,因为斯宾塞说过:“真理只有一个,正义永远只有一个”
;但是错误却各不相同,不胜枚举。
[12]RobertSouthey(1774-1843),英国湖畔派诗人、散文家,早期浪漫主义作家代表之一,受封为桂冠诗人,作品有《纳尔逊庄》、《英国来信》和史诗《撒拉巴》、《克哈马的诅咒》等。
——译者注。
[13](1615-1691)英国基督教清教徒牧师,王政复辟时因力促当局对脱离国教的温和派实行宽大而遭受迫害和监禁。
——译者注。
[14]我很遗憾,我发现在这种性质的文章中,批评仅仅是为了娱乐粗心的读者,读完之后就忘了;在本书出版之后,我发现有些内心深爱艺术的人比我还要重视对这本书的批评,希望我注意一下,于是我就注意了。
于是我记下了两三篇,我想它们也许可以让公众判断这些批评的质量;我想这是出于对公众的公平起见,否则这些批评会让他们误入歧途;除此之外,我不想多做些什么。
倘若我想揭开每一个艺术骗子的伪装的话,我得雇佣一只猎犬,用铃铛等小玩意儿鼓励它。
[15]Chrysoprase(绿玉髓)。
参见1842年十月期第502页。
[16]每一个小学生都晓得这个词是用来形容普桑的,暗示画家所具有的精深的古典知识。
评论者(1841年九月期)却告诉我们说它是指画家的布局技巧的精深。
[17]1842年《皇家学院评论》——“他(李先生)常常让我们想起盖恩斯伯勒的最佳手法,但是在主题、布局和变化方面,前者总是胜过后者。”
深思严肃的盖恩斯伯勒啊!
倘若你地下有灵,请原谅我们重复这句话;我们这样做是为了给胡说八道之人支起绞架,让他在愚人乐园的风中晃**。
每当我正儿八经地谈论健在的大师的作品时,尤其是当这些作品,就像李先生的那样,都充满善意,简朴,毫不矫揉造作,绘制时片刻不离大自然时,我都很痛苦。
我认为这些特点必然会为李先生赢得他说应得的尊敬,很多诚实而纯真的人总是乐于接受他的指导,为他的画作感到欣喜,所以我在指出他缺乏那些特别让艺术家受到崇拜的技术特征时,没有必要担心。
盖恩斯伯勒用色的力量(乔舒亚爵士曾说过这是盖恩斯伯勒特有的才能)可以与鲁本斯比肩;在整个英国画派中,即使不排除乔舒亚爵士本人,盖恩斯伯勒也是最纯粹的色彩画家;事实上,随着斯人离去,这种绘画艺术也大部分消亡,如今只是在欧洲大陆还存在。
尽管在本书有足够的证据证明我对特纳崇拜得五体投地,但是我却毫不犹豫地指出,在某一种特殊色彩的处理和质量方面,特纳和盖恩斯伯勒相比,简直就是个孩子。
另一方面,李先生的目标却从来都不是色彩;他压根就没把色彩当作他的目标过,对他来说,春天的草绿色就已经足够了;把他的作品和匠心独运的色彩作品相比较,就好似把卡拉布里亚管的单调声音与管弦乐队的和声相比较似的。
盖恩斯伯勒的手轻似风,疾似光;李的用笔软弱,不一致。
盖恩斯伯勒的色块似天空初分的光明和黑暗一样宽广;李的色块(考虑到他希望得到的闪烁的阳光的效果,也许必须)就像他画的树叶一样破碎,一样不胜枚举。
盖恩斯伯勒的形状宏伟、简单、理想;李的形状小而混乱,不加选择。
盖恩斯伯勒总是把把绘画当作一个整体来看;李常常为局部所囿。
总之,盖恩斯伯勒是个不朽的画家,而李所走的路虽然没错,但是还处在艺术的早期阶段;因此凡是认为两人有相同之处或者有可比较之点的人,不仅在艺术上是新手,而且也不可能有任何发展。
他如果不理解特纳,也许倒是可以原谅,因为在理解这位艺术家抽象、深奥的哲学之前,需要长期的准备和自律。
然而盖恩斯伯勒的优点基于长久以来得到公认的原则,基于处处都显而易见的大自然的现象。
我想特别强调这位评论者对盖恩斯伯勒的作品缺乏感受,因为它所证明的公众应该特别加以肯定的一条真理,亦即凡是肆意攻击近代伟大艺术家的人,也同样无法领会已经公认的大师的优点,对最普通、最受肯定的艺术原则也同样无知,对最容易感受、最容易理解的美同样视而不见,仅凭他们自己,根本无法区分大师的杰作和学童的涂鸦,他们给予那些杰作的掌声或是出于纯粹的虚伪,或者因为欣赏它们的缺点的缘故。
[18]阿里斯托芬的戏剧《青蛙》中的人物,酒神狄俄尼索斯的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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