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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象除非是在某种庄严的目的或感情的影响下,几乎不可能这么强烈,不受这种低劣能力的干扰。
在这两个理想的动物所展现出的虚假和真实之外,还有一种虚假和真实:古典狮身鹰首兽至少在这个例子中,只不过想在一个平面上覆盖一个更好看的形体而已,而伦巴第狮身鹰首兽却是最充满**的象征主义的深刻表达。
在它的鹰翅下有两个轮子[48],在其作者的头脑里,这表明它是与《以西结书》中看见的活生生的动物联系在一起的:“它们行走,轮也在旁边行走。
灵往哪里去,活物就往那里去;活物上升,轮也在活物旁边上升,因为活物的灵在轮中。”
[49]因此可以确定,翅膀形状立即就成为了这一神圣力量公认的象征之一,而在这一个狮子和鹰的组合体中,中世纪的工匠总是想将人和神的结合体的性质表现出来[50]。
在这一结合体中,它背负着教堂的柱子,永远作为基石而摆放在那里。
忠实而真诚的想象在这个结合体中,永远警惕、沉静而万能地警戒着,将大蛇的种子压在地上,让它的头自由一会儿,以让它在愤怒中强行摧毁自己——在这一切当中,也同样具有深意。
神力杀不死这个邪恶的动物,只能把它弄伤,限制它。
它最终而致命的伤是它自己造成的。
第九章终饰[51]
我怀疑读者到如今对有关真理的东西都快听腻了。
但是我对此也无能无力。
我对艺术的各种形式研究得越多,越努力去获得不同用意的印象,我就越发现这种真实性是一种最后的测试,并且是永久力量唯一的测试。
尽管我们声称对我们研究的这部分只关心从真理中绽放出的美,但是我还是发现自己总是被迫要从茎上去采摘这种美,而不是从花瓣上去采摘。
不通过感觉那强壮的茎,我无法保持这种美,片刻也不能感受其真实存在。
在接下来的章节中,我们将略览一下人类想象力的各种运作情况,而结果却几乎是令人痛苦而单调,即它的伟大和荣耀几乎总是与它掌握的事实的数量成正比。
几百页前(第二章第6小节)还没有决定的一个问题,如今又以更简单的形式出现了:这种真正的想象有多少能被如实表现出来呢?帕拉斯的完美概念应当表现到何种程度,才能让它更像帕拉斯自己,而不是像帕拉斯的画像呢?
这是个如今值得注意的问题,并且需要立即加以关注。
在我们看来,但丁的艺术观是艺术必须完整再现现实,这样的要求是,或者也许是,正确的;但是从我们刚刚在怪诞派理想中所看到的来看,却似乎对不完整性也有些欲求。
欧洲的艺术流派在这一刻分为两种敌对的层次——这种敌对充满怨恨和轻蔑,而不是高尚。
这里有一个看上去简单的问题,是他们的争论的主要根据之一,亦即一幅画会被具体呈现到什么程度,又要多久它才能被认为是完成了呢?
因此我建议在这一章中,我将尽可能充分地检测一下运用在艺术上的“终饰”
这个词的真正意义,并且看看是否和在其它事情上一样,在这件事上,几乎令我们厌烦的测试并不是唯一正确的;是否根本就不存在谬误的终饰和忠诚的终饰,而这一看起来好像只是有关完整和不完整的争论,说到底,是否根本就不存在那种古老而深刻的依据,因此也就无从谈论谬误和真实。
首先请注意,在我们所谓的最终完成了或是完满完成了的东西中,有两种伟大而不同的意义。
首先是指实际工作的整洁和完成,就像我们说一个完满完成的刀把或象牙玩具一样(相对于粗制滥造的刀把或玩具而言);其次是指这个东西产生的效果,就像我们说一幅完满完成的画,其细节是非常完整,让观众觉得像真的一样。
在英国,我们现在似乎很看重第一种“终结”
,那种属于我们的制造者等一般工艺上的结束,但是对属于作品本身的令人印象深刻的终饰却完全鄙视。
我们一方面喜欢平滑而不是粗糙的象牙制品,另一方面却更喜欢漫不经心的胡乱涂鸦而不是最完整的绘画。
我认为我们在这个问题的评判上,完全弄反了。
相反,我们应该鄙视工艺的完成,因为那是出于虚荣心,而应该喜爱作品的终饰,因为这是为了表现真理。
一句话,我们应该把象牙制品造得更粗糙些,而应该把我们的绘画画得更加细致些。
让我们好好来考虑一下这个问题。
也许英国和欧洲大陆国家之间最显著的不同就在于普通作品的终饰程度。
要想感受这一不同,从多佛到加来就已经足够了,而走得更远只会增加这一感觉。
英国的窗户大部分都与窗格相搭配,活计都很平整和光滑。
法国的窗户要大一些,更重一些,窗框看起来似乎是用一把斧头直接砍成形的,十分粗糙,窗栓奇特而笨重,不用点技巧,不费点力气,就别想推开或关上窗户,而即使推开或关上了,也不是很到位。
其它一切也都这样——无论是在法国、意大利和德国,还是,据我所知,在欧洲大陆上的其它国家,也都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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