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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当中的两点实用的智慧就是:一、每一次只需要少量的新奇,越少越好;二、在这个世上要尽量保护新奇之源。
一、每一次只需要少量的新奇,越少越好。
假如注意力被唤醒,感觉正常,那么我们从未见过的乡间的一段弯路,再加上路边的一座茅舍,就足以让我们耳目一新;假如我们匆匆而过,一次看到两座茅舍,那么这已经太多了:因此,对任何感觉敏锐的人来说,在一切旅行之中,最有趣的就是每天安步走上不超过十到十二英里;速度变快后,任何旅行都变得单调,单调程度与速度恰成正比。
我并不认为乘坐火车是旅行;它仅仅是“被送到”
某个地方,和包裹没有什么不同;下一步当然就是用电报传输。
假如我们步行超过十到十二英里,那么就会占用太多的时间,从而到了傍晚时,就没有了时间在溪畔或绿树荫浓的河岸等驻足;除此之外,最后几英里往往走得匆忙,被看作是失去的阵地。
不过假如我们就这样慢慢前进,过了若干天后,我们接近某个更有趣的景色,那么每一码变化了的阵地都变得珍贵,变得有趣;希望和周围美丽的不断增加提供了健康的心灵所能获得的最最珍贵的快乐之一;除此之外,还需要具备有关旅行学习目标的真正知识,以及通过对大地上把各个地点隔开的空间的真正感受而赋予这一切地点的某种崇高。
真正热爱旅行的人很快就会同意把一整天这样的欢乐压缩到一个小时的火车旅行,就像老饕一样,只要有可能,就会同意把一顿饭压缩进一颗药丸。
二、尽量保护无辜的新奇之源,这样做非常明智;——假如这样做的话,不是要保护某一地点相对于另一地点的明确的不足,而是指语言和建筑手段和风格的差异。
在当前的文明危机中,一切睿智而富有远见的人特别应该作出的最伟大的努力加大健康的改革与对祖先的传统无情的抛弃之间的差别,加大国与国之间的友善关系和国与国之间在习俗上鹦鹉学舌之间的差别。
看到奢侈**逸的伦敦和巴黎居民跑遍欧洲大陆(用他们的话说,看一看欧洲大陆),只要有能力,就把每一处都立刻变成与摄政街和帕斯大道有某种相似的地方,而要看摄政街和帕斯大道,他们更不用不着跑这么远。
关于这种不幸,我在此后还有更多的话要说;与此同时,我将回到我们的主要话题上。
在风景本能中,我们必须注意的下一章(而且着重强调的部分)就是与一切邪恶的**的不一致,与一切有仇、憎恨、嫉妒、焦虑和忧郁的绝对对立(不管在对决当中是否被打败)。
这一类情感肯定不容轻易压制或者不屑一顾。
不过读者会问:假如情况如此的话,它又怎么会是充满**但是却没有原则的人如拜伦、雪莱之流的特点,但却不是最高尚、最有原则的人的特点?
首先因为它本身就是一种**,所以很有可能是充满**之人的特点。
其次因为它和道德原则完全不是一码事(第18小节),也许能也许不能和意志的力量及目的的正直联合起来[112],只不过在那些以它为特点的人身上,这一些总是能够观察得到,因此不管这些人具有什么样的缺点或失败,他们却总是明白并且热爱这种品质的高尚特征:无论如何,他们孕育最高形式的奉献,以一切优秀、优雅、高尚的事物为乐。
他们常常会被扭曲,也从黑暗和堕落的事物之中获得快乐,不过这种快乐往往伴随着痛苦的自责,要不然就是**、粗心或者做作的,而从高尚的事物中获得的快乐却恒定而真诚的。
让我们会过头看一看第7小节中列出的两列名单。
我近来没有读过拉德克利夫夫人或乔治·桑的任何作品,因此不能从她们的作品中举例。
济慈几乎从不把人物引进其作品;不过看一看其他人,留心他们的概念的一般基调。
以圣皮埃尔的弗吉尼亚、拜伦的迈拉、安乔莉娜和玛丽娜及欧仁·苏的弗勒·德·玛丽为例;在另一列名单中,你会发现与她们并列的只有帕梅拉、克莱门蒂娜,另外我想还有克拉丽莎[113],这后三者也仅仅能和迈拉及玛丽娜相比,而弗勒·德·玛丽和弗吉尼亚则无与伦比。
然后心怀正义和怜悯,再稍稍思索一下这两组名单,我想你最终将会感到在热爱自然的第二组名单中,有一种哀怨和柔情,我们几乎不可能估计其价值或危险,因此第一组人所表现出的更严厉的一致性在很大程度上是由于年轻时受到的宗教或纪律教育造成的,而他们所缺少的对大自然的热爱不管是从头就缺失还是受到了后天压制,对他们来说都不是一种优势。
约翰逊的懒散,哥德斯密的缺乏远见,扬的世俗之气,弥尔顿的严肃,培根的奴颜婢膝,倘若约翰逊等人能够同情拜伦孤独地在汝拉暴风雨[114]中获得快乐,或者同情雪莱对顺着塞尔基奥河而下的纸船的兴趣,就不会那么严重。
然后请注意,在我把华兹华斯和司各特的名字从第二列名单中剔除时,我也把一些名字从第一列中剔除,其原因是:在第一列的所有名字中,显然有某种程度对大自然的热爱,这种热爱最初也许具备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大的力量,对这些人也许具有无限的神圣和保护性的影响。
但是在那个时代,也生活着一些才智超绝的人,他们根本不存在对大自然的热爱。
他们似乎从未从自然景色中获得任何快乐,但是却在起居室或书房中快快乐乐地度过了一生。
所以,我们在这些人身上,极有可能准确地确定自然美的真正影响是什么,确定什么样的人缺乏对自然的热爱。
以勒萨热和斯莫利特作为突出的例子,你在对他们的作品进行思考时,会发现他们根本无法想象人的心灵能够拥有任何的高尚,发现他们的主人翁只不过是多少具有人的智慧的野兽——狡诈、虚伪、充满**、不计后果、忘恩负义、令人讨厌,既不能拥有高尚的快乐,又不能拥有高尚的忧伤,不能任何精神认识或希望。
我说过他们“具有人的智慧的野兽”
,但是无论是吉尔·布拉斯还是罗德里克·兰登在道德上都没有达到狗的水准,而另一方面,拥有一个污浊、无情的心灵的作家本人从污秽、痛苦中获得快乐在每一句话中,就像忧伤、愤怒的雪莱和拜伦所看到的痛苦和不公一样明显。
与这些人不同,塞万提斯、蒲伯和莫里哀身上体现出对大自然的某种热爱,但是却甚至不如第一列名单中那些人身上的那么明显。
很难说得清这三人的性格在何种程度上依赖于其时代和教育,不过很显然前两者与勒萨热和斯莫利特性情相投——他们对邪恶、不幸和愚蠢详加描述,把它们当作娱乐的主题,但是他们却又与勒萨热和斯莫利特不同,表现在他们能够想象人物的高尚,只不过是以一种令人羞耻的绝望的方式来表现;一个把骑士全都表现得疯疯癫癫的,另一个则把人的智慧置于对善与恶的一种宁静而嘲讽的调和之中。
关于莫里哀,我却有着不同的观点。
莫里哀生活在世界史上最黑暗的时代,最骄奢**逸的城市,最腐败的宫廷,但是在他的所有作品中却表现出一种极其难得的自然智慧,一种获得最简单的快乐的能力,高度的高尚、荣誉和纯洁感,尽管在其次要作品中表现各不相同,不过却显然是他的两部完美的戏剧——《伪君子》和《恨世者》的主题;在他对艺术和科学发表的观点中,他有一种永远正确的本能,知道什么有用,什么真诚,并且用全部力量加以保卫,就像憎恨一切造作、虚荣的东西。
尽管似乎有些奇怪,尽管人们认为华兹华斯在威斯特摩兰山区开创了那个简朴流派,但是欧洲人在那个流派中所接受到的第一课却是在路易十四的宫廷,是由莫里哀传授的。
我认为那首小曲“亲爱的我更爱”
是第一首华兹华斯风格的谈论哲学原理的诗歌,与技巧和矫情派形成对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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