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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鸢顿了顿，才说：“霍斩夜，我们之间只是交易。
你帮我摆脱韩家和容家，我……陪你演这场戏。
至于心动……抱歉，我没有那个闲情逸致。
我的心早就死了，在十岁那年就死了。”
“没关系。”
霍斩夜并不气馁，反而更加坚定，“我们可以慢慢来。
不过容鸢，有件事我必须提醒你。”
“什么？”
“明天去容家，李梦瑜和容羽姗肯定会找麻烦。”
霍斩夜声音冷了下来，带着保护欲，“如果她们敢对你不敬，你不必忍让。
想骂就骂，想打就打，一切后果我来承担。”
容鸢笑了，这次是真心的笑：“这话说得……好像我经常打人似的。
霍先生，我在你心里就是这样的形象？”
“难道不是吗？”
霍斩夜也笑了，语气里带着宠溺，“酒吧里那七八个保镖，可都躺在地上呢。
还有韩咏轩的三根手指，容羽姗的那杯红酒……”
“停停停！”
容鸢打断他，声音里带着难得的窘迫，“那些都是有原因的！
韩咏轩活该，容羽姗欠揍，酒吧那些人是先动手的！”
“我知道。”
霍斩夜语气温柔，“所以我说，你想打就打。
我的女人，不需要受任何委屈。
明天如果有人敢给你脸色看，你当场还回去。
天塌下来，我顶着。”
容鸢再次沉默，这次沉默的时间更长。
霍斩夜能听到她轻微的呼吸声，还有背景里隐约的雨声——京都在下雨。
半晌，容鸢才轻声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霍斩夜，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我们才认识一天，你根本不了解我。”
“因为你是容鸢。”
霍斩夜回答得毫不犹豫，“西年前的你，冒着生命危险救一个陌生人。
现在的你，在绝境中也不肯低头。
容鸢，我了解你，比你想象的要多。”
“如果我告诉你，我救你只是巧合，我并没有你想的那么好，你会失望吗？”
容鸢问，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也许我当时只是一时冲动，也许我只是不想看着一个人死在我面前。
也许我根本不是什么好人，我只是一个被仇恨蒙蔽了双眼，想要报复所有人的坏女人。”
“不会。”
霍斩夜笃定道，声音沉稳如磐石，“因为我知道，你比我想象的还要好。
容鸢，仇恨没有蒙蔽你的双眼，它只是让你变得更坚强。
真正的坏人，不会在报复的时候还留有余地。
真正的坏人，不会在酒吧打架时控制力道不伤人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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