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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他向有关部门提出保护敦煌艺术的建议,但得到的却是这样的回答:“国家都快灭亡了,活人的命都保不住,哪还有力量去管这些死菩萨呢!”
司徒沙舟盛怒之下购置了帐篷、有关用品就离开了山城重庆,和妻子艺蕾一块儿驱车向敦煌进发,想完全凭借自己的力量去寻找《萨睡那王子舍身饲虎图》。
司徒沙舟、艺蕾乘车出剑阁、越西安,到达西北重镇兰州。
稍歇几日,然后换车继续西行,进入了世界上罕见的风光胜地―河西走廊。
他们乘坐在颠簸的汽车上,时而侧首南望绵亘干里的祁连山脉,被雪峰入云、银光耀眼,雪线之下,色如眉黛的壮丽风光所叹服;时而侧首北望龙首山、合黎山、马宗山的各具雄姿,真是美不胜收;时而翘首远眺,一望无垠的瀚海戈壁,以及那红柳如桃、农舍棋布的片片绿洲,银带似的溪流则更是巧夺天工……
汽车飞越长城的起点天下第一雄关―嘉峪关,可见城池建造坚固雄伟,气势磅礴。
长城似游龙浮动于戈壁瀚海,忽隐忽现,真是无限风光尽收眼底……这引起了司徒沙舟幽古怀旧之情。
从古代阳关故地玉门,至敦煌一线没有汽车,就像是千年以前那样,一些靠引路、运输为生的骆驼客,带着行人奔走在丝绸古道上。
司徒沙舟雇了一位年过半百、经验丰富的哈萨克族的骆驼客库热班当向导。
清晨,他端起酒杯邀艺蕾、库热班共饮,席间怅然地吟了一首王维的《渭城曲》,借以抒怀:
渭城朝雨港轻尘,
客舍青青柳色新。
劝君更尽一杯酒,
西出阳关无故人。
饭后,库热班把帐篷、行囊装在一匹骆驼上,接着又把司徒沙舟、艺蕾分别扶上另外两匹骆驼。
他牵着驮载的那匹骆驼说了一句哈萨克语,三匹骆驼伴随着叮当不休的驼铃的响声,西出阳关,缓慢地行走在戈壁沙滩上。
乘骑沙海驼舟虽说富有诗意,但它实在没有坐小轿车舒服,没走半天,艺蕾全身就像散了架似地酸疼,最难忍受的是臀部磨得几乎要出血。
浩瀚的戈壁,虽说是入画的难得素材,但是在此地常走不歇,使艺蕾更容易怀念起在塞纳河畔漫步。
总之,缺少水分的空气,变换莫测的气候,扑面吹打来的飞沙走石……就以饮用的淡水来说,也变成了宝贵的东西;只能饮用挂在库热班屁股后边那只牛皮袋中的水,其味难闻是可以想见的,而且还不管够。
这使艺蕾的嘴唇干裂出血,面部被晒得失去了白哲的光泽。
原来的猎奇心消失了,天夭挂在嘴边的是这样一句口头禅:“这个鬼地方!”
突然变坏的天气耽搁了行程,库热班老人那只牛皮袋中的贮水用光了,要想再见到水,只有到敦煌附近的甘露泉。
今天老天爷好像成心和他们为难。
戈壁滩上没有一丝清风,太阳烤干了人们的汗水,那三只骆驼渴得无力行走,热得张口摇头。
诗意十足的瀚海戈壁的驼铃,此时变得惹人生烦。
司徒沙舟渴得口干舌燥,热得脱去了上衣,再也没有气力劝说泣哭的艺蕾要坚持、坚持就是胜利了。
太阳偏西了,三只骆驼突然向前飞跑,库热班激动地大声喊着“甘露泉到了!
甘露泉真的到了!”
司徒沙舟、艺蕾同时抬起头远望,只见前方生出一片清泉水,阳光洒在水面上微然漾溢,活像是一块破碎了的金镜,美极了。
三只骆驼跑到泉边,没等主人跳到地上,就引颈低头、张着大口放量地喝起了泉水。
艺蕾从行囊中取出一只搪瓷缸子,喜笑颜开地问:“沙舟!
甘露泉是什么意思?”
“不太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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