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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里斯蒂亚诺，你不能总拿25岁的标准要求36岁的自己，这不公平。”
克里斯蒂亚诺睁开眼，侧头看她，绿棕色的眼眸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有些深邃：“36岁……”
他重复着这个数字，嘴角扯出一抹复杂的弧度，“真快。
感觉昨天还在曼联跟着吉格斯、斯科尔斯他们跑，一眨眼，我都成队里最老的那个了。”
他的话语里带着一丝时光流逝的怅惘。
苏晚栀握住他的手，指尖与他交缠：“老又怎么样？你比很多年轻人跑得还快，进得球还多。
而且，你有的东西，他们再练十年也未必有。”
“什么东西？”
克里斯蒂亚诺挑眉，似乎来了点兴趣。
“这里，”
苏晚栀点点他的胸口，“还有这里。”
她又点点他的太阳穴，“经验，意识，还有……关键时刻能站出来的那颗大心脏。”
克里斯蒂亚诺静静地看着她，目光柔和了下来。
他反手握住她的手，拉到唇边，轻轻吻了吻她的指尖：“你就会哄我开心。”
“我说的是事实。”
苏晚栀认真地看着他，“克里斯蒂亚诺，你有没有想过……退役之后的事情？”
这个问题问得有些突然，客厅里的空气似乎凝滞了一瞬。
克里斯蒂亚诺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下，他移开目光，望向窗外沉沉的夜色，沉默了良久。
久到苏晚栀以为他不会回答时，他才缓缓开口，声音低沉得像夜风：
“想过。
每天都在想。”
他顿了顿，自嘲地笑了笑，“从30岁生日那天起，这个念头就像个影子，甩不掉。
每次受伤，每次状态起伏，它就会冒出来。
特别是……欧洲杯之后。”
他的坦诚让苏晚栀的心揪紧了。
她用力握紧他的手，给予他无声的支持。
“费德勒40岁了还在打，勒布朗也快37了。”
克里斯蒂亚诺继续说道，像在说服自己，又像在分析局势，“现代运动科学很发达，保养得好，再踢两年……甚至三年，也许没问题。”
他的语气带着不确定，更像是一种期望。
“那就踢到踢不动为止。”
苏晚栀斩钉截铁地说，“只要你还能从中感受到快乐，只要你还想踢，就继续踢。
别管别人说什么时代落幕，你的时代，由你自己说了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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