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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昊停下脚步,恭敬道。
林轩点头,独自一人步入竹林。
竹叶沙沙,灵气氤氲,此地环境清静,让人心神不自觉宁静下来。
他走到最大的那间竹舍前,尚未开口,竹门便无声自动打开。
“进来。”
紫霄长老平淡的声音从内传出。
林轩迈步走入。
竹舍内部宽敞简洁,只有几张竹椅,一张竹案,案上摆着一套古朴茶具,紫霄长老正盘坐在一个蒲团上,闭目养神。
昨日那浩瀚如海的气息此刻尽数收敛,如同一个普通老者。
“弟子林轩,拜见长老。”
林轩躬身行礼。
紫霄长老缓缓睁开双眼,目光落在林轩身上,如同实质般扫过。
林轩顿时感觉周身一紧,仿佛里里外外都被看了个通透,连识海中那新生的“破极之意”
漩涡都微微一滞。
“凝气七层巅峰,真气混元厚重,远超同阶。
肉身根基扎实,隐有煞气淬炼痕迹。”
紫霄长老缓缓开口,一语道破林轩虚实,“精神凝练,但隐含暴戾阴冷之意,与那日矿洞中的煞灵本源同源,却又有不同……你己将其初步炼化,融入自身意境?”
林轩心中一凛,知道在这等人物面前隐瞒无用,坦然道:“回长老,弟子侥幸,于昨夜险境中有所领悟,将部分残念炼化,意境略有变化,但根基尚不稳定。”
他将昨夜宋清言设宴、围攻、自己煞念反噬、最后强行炼化破敌的过程,简明扼要地说了一遍,只是略去了系统部分。
紫霄长老静静听完,脸上并无太大波澜,似乎早己洞悉大部分经过。
“宋清言……心胸狭隘,难成大器。”
紫霄长老评价了一句,语气淡漠,“但你昨夜所为,亦有过激之处。
重伤三名同门,其中两人根基己损,宗门培养不易。”
林轩不卑不亢:“弟子被迫自保,出手皆在对方杀招之下,若留手,此刻己无性命在此聆听长老教诲。
弟子愿承担应有责罚,但亦恳请长老明察,还弟子一个公道。”
紫霄长老看了他一眼,忽然问道:“你觉得,宗门之内,何为公道?”
林轩微怔,沉吟片刻,道:“弟子浅见,宗门公道,当是法度严明,赏罚有据,不因背景权势而偏倚,亦不因天赋出身而轻贱。
然……”
“然世间之事,难有绝对公道,终究实力为尊,对否?”
紫霄长老接过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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