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一秒记住【热天中文网】地址:https://www.rtzw.net
第二十章巴黎的魅力永不消失
banner"
>
我们的家并非两口之家,而是三口之家。
巴黎的冬天寒风凛冽,那刺骨的严寒最终还是逼得我们远走他方。
我一个人还好办,只要习惯了,是没有什么问题的。
我完全可以去咖啡馆里写作,放一杯牛奶咖啡在面前,写它一个上午——这期间,侍者会打扫厅堂,咖啡馆里会逐渐暖和起来。
我的妻子嘛,可以出去教教钢琴,授课处虽然冷,多穿几件羊毛衫保暖,就能弹琴了,然后回家给邦比喂奶。
冬天带孩子去泡咖啡馆是行不通的,虽说邦比从不哭闹,只是睁着眼睛观看周围的事物,而且从不厌倦,即便如此也不行。
家里没有人照看时,邦比会高高兴兴地躺在装有高围栏的童**,以一只可爱的名叫“F猫咪”
的大猫为伴。
有人说让猫跟婴儿待在一起是很危险的。
有的人极其无知,极其抱有偏见,说猫会用嘴堵住婴儿的嘴,活活把婴儿憋死。
还有人说猫会卧在婴儿的身上,压得婴儿透不过气,使其窒息而死。
每逢我们外出以及钟点女佣玛丽不在跟前时,F猫咪就跳上童床,卧在邦比的身旁,睁着一双黄黄的大眼睛,虎视眈眈望着房门,不让任何人挨近邦比。
没必要请保姆,F猫咪就是保姆。
那时我们穷,穷得叮当响——我放弃了新闻工作,拖家带口从加拿大来到巴黎谋生,写的短篇小说一篇都卖不出去,带着孩子过冬,真是苦不堪言。
想当初,我们一家乘坐肯纳德轮船公司的一艘小轮船横渡北大西洋,从纽约经哈利法克斯航行十二天,于1月份来到了这里。
那时的邦比先生才三个月大,途中没哭过一声。
遇到风暴,我们就把他放在床铺上,用被褥将他围起来,怕他掉下床,而他乐得咯咯直笑。
而巴黎的冬天对他而言真是太冷了。
于是我们便登程前往奥地利福拉尔贝格州的施伦斯。
穿过瑞士,我们到达奥地利边境的菲德科尔契,然后火车继续行驶,穿过列支敦士登公国,在布卢登茨停了下来。
这里有一条铁路支线,沿着一条有卵石河床和鳟鱼的河蜿蜒穿过一条有农庄和森林的山谷到达施伦斯。
施伦斯是一座阳光明媚的集市城镇,镇上有锯木厂、商店、小客栈和一家很好的一年四季营业的名叫“鸽子”
的旅馆。
我们就在这家旅馆住了下来。
旅馆的房间大而舒适,有大火炉、大窗户和大床,**铺着高质量的毯子和鸭绒床罩。
饭菜简单但非常可口,餐厅和木板铺地的酒吧间内火炉生得旺旺的,给人以宾至如归之感。
山谷宽阔而开敞,因此阳光充足。
我们三个人的膳宿费每天大约两美元,随着奥地利先令由于通货膨胀而贬值,我们的房租和伙食费不断地在减少。
这儿没有德国那样的能将人逼入绝境的通货膨胀和贫困现象。
奥地利的先令时涨时落,但就其长期趋势而言则是下跌的。
施伦斯没有送滑雪者上山的缆索吊椅,也没有登山缆车,但是有运送原木的小路和放牛的羊肠小道,从各个山谷抵达高山之巅。
你得带着你的滑雪板徒步登山,不断往高处爬。
山上积雪太厚,你可以在滑雪板的底部包上海豹皮,借助滑雪板朝上爬。
山谷的顶上有阿尔卑斯山俱乐部建造的大木屋,是供夏季爬山者休息用的。
你可以在木屋里住宿,烧多少木柴留下多少钱就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若浏览器显示没有新章节了,请尝试点击右上角↗️或右下角↘️的菜单,退出阅读模式即可,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