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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和以后清谈的逐渐式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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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和年间,几位清谈高手相继去世,先是王濛、刘惔于永和初年去世,后来是殷浩于永和末去世,次年谢尚又卒,京师谈坐很快就显得有点冷清了。
大概正是因为如此,哀帝(361—365年在位)才要把支遁从会稽请来。
至于会稽那边呢,谢安于360年或稍后出山,做桓温的司马,阮裕、许询也在这前后辞世,支遁不久又被皇帝请走,只剩下一个王羲之。
至太和初(366)支遁也去世,东晋清谈就真正呈现出一幅衰落的景象来。
当然,此时贵族的生活依旧,社会也没有什么大变化,除了桓温的几次北伐弄得有点**不安外,其余尚可算是平静,且其时司马昱、谢安仍在,先后主政,上有所好,下必甚焉,可以推测当时清谈的风气应当还是一如往昔的,前面论谢安时所引《世说新语·言语》七〇条就是一个证明。
说它衰落,不是说没有清谈,只是说热潮不再,光辉不再。
这主要表现在以下几个方面:第一,没有后起的清谈高手出现,较年轻一辈中以清谈闻名的如谢朗、庾龢、韩伯、王坦之,到更晚一点的如殷仲堪,没有一个可以同从前殷、支、王、刘相提并论的;第二,没有新的理论出现,如有,也只是在佛学之中,如僧肇的不真空论及道生的学说,但那多多少少有点离开玄学与清谈的正轨了;第三,没有大的论争,其中王坦之著《废庄论》,算是掀起一些波浪,但也没有看到在清谈中正式讨论,正始、元康、咸康都曾出现过的那种辩论激烈的清谈盛会,在永和以后似乎就再也没有出现过。
但既然清谈的风气依旧,我们就有必要把这一段清谈也做一个回顾。
下面我就仍以人物为中心把东晋永和以后的清谈面貌简单勾勒一下。
1.庾龢(329—366)[417]
庾龢字道季,是庾亮的儿子。
《晋书》本传说他“好学,有文章。”
[418]徐广《晋纪》则说他“以文谈致称于时”
[419]。
他和谢朗、韩伯、王坦之年龄差不多,是常在一起清谈的好朋友。
《世说新语·言语》七九条云:
谢胡儿语庾道季:“诸人莫当就卿谈,可坚城垒。”
庾曰:“若文度来,我以偏师待之;康伯来,济河焚舟。”
如此看来,庾龢自认其清谈本事超过王坦之而次于韩康伯。
他是很自负的人,但颇敬重王、韩,《品藻篇》六三条云:“思理伦和,吾愧康伯;志力强正,吾愧文度。
自此以还,吾皆百之。”
他敬王坦之的是“志力”
,至于清谈,则坦之似乎还不是他的对手。
2.王坦之(320—375)[420]
王坦之字文度,王述之子,父子都有名当时。
桓温死后,他与谢安共辅幼主(孝武帝司马曜),是东晋中期最重要的政治家之一,可惜死得太早了(桓温卒后两年坦之亦卒),故不如谢安有名。
王坦之的确是一个“志力强正”
的人,看他屡谏谢安之纵情声色及著《公谦论》《废庄论》,可以知之。
尤其是那篇《废庄论》,与清谈颇有关系,值得一谈。
清谈“三玄”
中,《庄子》最后起,但渡江以后却最盛,大有驾《易》《老》而上之之势。
考《庄》学之始兴,乃在竹林七贤之时,本意是借庄子**的生活态度作外表以掩饰(同时也表达)其对当时政局的不满与不安。
后来向、郭作注,大畅玄风,一方面把《庄子》引向深入、玄奥的学理探讨,使之成为清谈中比《易》《老》更流行的话题;另一方面则渐渐抹灭了嵇、阮当年的牢骚态度而发展了其中的**成分。
颓废放任、纵情酒色一时成了名士们的时髦作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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