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浓雾在指尖缠绕,带着枫叶的微腥。
林玄扶着王浩后退时,指尖触到山壁的藤蔓——那些藤蔓黑得发乌,根须像铁丝般嵌进岩石缝,叶片边缘泛着金属似的冷光,摸上去竟比寻常藤蔓硬三分。
王浩捂着胸口咳嗽,共鸣拳套上的暗红纹路隐隐发亮,刚才那一拳的反震力还在经脉里乱窜,震得他嗓子眼发甜。
“这破门……比蛮族的投石机还硬。”
王浩啐了口带血的唾沫,视线落在石门中央的掌印凹槽上。
那凹槽边缘打磨得异常光滑,显然被无数人按过,凹槽深处积着层灰绿色的苔藓,与石门上的纹路连在一起,细看竟像条首尾相接的蛇。
林玄凑近石门,鼻尖几乎要贴上那些繁复的纹路。
纹路是用某种尖锐器物凿刻的,边缘还留着细碎的凿痕,历经岁月侵蚀,却依旧清晰得能数出纹路的走向——有的像奔马,有的像飞鹰,最深处竟藏着个小小的玄铁帮图腾,与他拳套内侧的印记如出一辙。
“不是蛮力能开的。”
林玄指尖划过图腾,冰凉的石面下仿佛有股微弱的搏动,像沉睡的心脏,“你听。”
王浩屏住呼吸,果然听见石门深处传来极轻的“咚咚”
声,节奏竟和他气血翻涌的频率隐隐相合。
他突然想起张铁匠给拳套淬火时说的话:“玄铁认主,靠的不是力,是气。
你气血动,它便活,你气血沉,它便静。”
“试试你的拳套。”
林玄退开半步,目光落在掌印凹槽,“用‘崩劲’,但别用蛮力。
就像给熔火石添柴,得一点点引,不能猛烧。”
王浩点头,深吸一口气。
共鸣拳套刚贴上掌印凹槽,他就觉出不对——拳套上的暗红纹路突然发烫,与石门上的蛇形纹路产生了某种呼应,那些奔马飞鹰的刻痕里,竟渗出淡淡的金光,顺着纹路往掌印处汇聚。
“沉气,聚在丹田。”
林玄在一旁提醒,“想象气血顺着胳膊走,像水流进石缝。”
王浩依言照做,将炼体七层的气血缓缓往拳面送。
起初像隔了层冰,滞涩得很,可当气血触到拳套与石门接触的地方时,突然“嗡”
的一声,仿佛捅破了层窗户纸——拳套上的红光与石门的金光猛地交融,顺着纹路蔓延开,那些奔马飞鹰的刻痕仿佛活了过来,在石面上微微颤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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