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炼体阁的铜门在晨曦中泛着冷光，门环上的虎头吞口被岁月磨得发亮。
林玄攥着裂爪狼皮和铁甲熊筋腱，指尖触到门环的冰凉，忽然想起三年前第一次来这里时，他还是个被杂役院赶出来的小乞丐，连门槛都不敢跨过。
“愣着干啥？”
王浩的声音从身后炸响，他扛着铁甲熊甲，脚步重得震得石砖“咚咚”
响，“老铁匠说过，炼化材料要赶在卯时三刻阳气最盛的时候，你不会连时辰都忘了吧？”
林玄回过神，推开铜门，门轴发出“吱呀”
的呻吟，惊飞了檐角的灰鸽。
炼体阁内光线昏暗，靠墙立着十口黑铁铸就的炼体炉，炉身上刻着晦涩的符文，是用妖兽血祭过的。
三年前他在这里偷学炼体术时，曾被这些符文吓得整夜不敢合眼。
“先炼狼皮还是熊筋？”
王浩把熊甲扔在地上，甲片碰撞声在空旷的阁内回荡。
他的月麟兽披风沾着露水，雪绒狮布偶在胸前晃来晃去——阿竹非要他带着，说“能辟邪”
。
林玄走到东南角的炼体炉前，指尖抚过炉身上的裂纹：“先狼皮。
裂爪狼的毒性能淬炼筋骨，铁甲熊的筋腱后劲足，留着最后用。”
他忽然压低声音，“当年我在这里偷看过赵猛炼体，他说炼化时要把材料嚼碎吞服，再用内劲逼入丹田……”
王浩打了个寒颤：“生吞？那玩意儿腥得能把人呛死！”
他从怀里掏出个小瓷瓶，晃了晃，里面的药丸撞得“叮当”
响，“阿竹给的辟腥丹，说含着能压味儿。”
正说着，阁外传来轻快的脚步声。
阿竹抱着个木盒走进来，发间别着支月魄石簪，晨光透过石簪在她脸上投下细碎的蓝影：“我给你们送药来了！”
她把木盒放在石台上，里面整齐码着七颗金黄的丹药，“这是‘九转锻骨丹’，炼化时每盏茶时间服一颗，能减轻痛苦。”
王浩眼睛一亮，伸手就要抓：“阿竹你真贴心！”
阿竹拍开他的手，把丹药往林玄那边推了推：“林玄哥受伤了，先给他。”
她从袖中掏出个玉瓶，倒出些绿色粉末撒在熊甲上，“这是‘冰魄粉’，能中和铁甲熊的火气，炼化时不容易走火入魔。”
林玄望着她低垂的睫毛，忽然想起昨夜篝火旁她给自己敷药时的温度，喉咙发紧：“谢谢。”
“谢啥，”
阿竹抬头笑，月魄石簪子在晨光里亮得像颗小星星，“你们炼成了，下次猎妖兽我才有好材料配药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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