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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道尽头的光线越来越柔和,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泥土味和淡淡的金属锈气。
林玄和王浩刚走出拐角,就被眼前的景象怔住了——前方竟是片豁然开朗的地下溶洞,洞壁上嵌着发光的萤石,将错落有致的石屋照得朦朦胧胧,几个穿着粗布麻衣的人正围着石桌说话,见到突然出现的两人,瞬间噤声,警惕地站起身。
为首的老者拄着根铜头木杖,杖头的纹路与遗迹石门上的图案如出一辙。
他浑浊的眼睛在林玄和王浩身上扫过,当目光触及两人周身若隐若现的气血光晕时,突然睁圆了眼,木杖“笃”
地戳在地上:“暗金气血……是‘锻体者’的气息!”
旁边的中年人立刻握紧了腰间的石刀,声音发紧:“爹,他们是……”
“别冲动,阿石。”
老者抬手制止,视线死死盯着林玄手腕处——那里因刚才激战,衣袖卷到肘部,气血流转时,皮肤下透出淡淡的暗金色,像有金沙在涌动。
“这种气血色泽,是当年建造遗迹的工匠才有的。
你们……是从外面来的?”
王浩下意识摸了摸拳套,刚才吸收星纹钢后,他能感觉到气血运转时,拳套上会泛起暗金流光,此刻听老者一提,才后知后觉看向自己的手臂,果然也有淡淡的金色纹路在皮肤下游动。
“我们是探险者,误入此地。”
林玄上前一步,语气平稳,“您说的‘锻体者’,是建造这遗迹的工匠?”
老者盯着他看了半晌,才缓缓点头:“老朽是这地下聚落的守石人,祖上正是当年参与建造遗迹的工匠。
传说当年参与建造的工匠,都修炼过特殊的锻体术,气血运转时会呈暗金色,只是这门手艺早就断了传承……”
他叹了口气,“你们的气血虽不如记载中醇厚,却带着同样的底子,难怪能闯过前面的傀儡阵。”
王浩忍不住问:“你们一首住在这儿?”
守石人旁边的妇人端来两碗水,声音轻柔:“祖上当年建造完遗迹,一部分人出去了,一部分被意外困在此地,就慢慢扎了根。
这里有水源有土地,倒也能过活。”
她看向王浩的拳套,“你这拳套……像是用星纹钢补过?前面的星纹钢墙是不是被碰过了?”
王浩挠挠头:“刚才打傀儡时蹭到了,没想到拳套突然变厉害了。”
守石人闻言,浑浊的眼睛亮了亮:“星纹钢能与暗金气血共鸣,看来传言是真的。
当年工匠们就是用星纹钢锻造兵器,配合锻体术使用,只是后来星纹钢越来越少,手艺也传不下去了。”
他指了指石屋旁的石壁,“那上面刻着些锻体的残图,你们要是看得懂,或许能有收获。”
林玄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石壁上果然刻着模糊的人形图案,动作扭曲却透着力量感,旁边还有些类似气血运行路线的纹路,与他之前修炼的法门有几分相似,却更复杂。
“这些图案……”
林玄凑近细看,发现图案旁刻着的小字虽己模糊,却能辨认出“沉气”
“透劲”
等字眼,“是锻体的法门?”
“算是吧。”
守石人叹了口气,“祖上留话说,能看懂这些图的,要么是工匠后人,要么是有大机缘的人。
你们既然有暗金气血,或许能解开这些图的意思。”
王浩己经凑到石壁前,比划着图案里的动作,只觉气血果然有轻微的涌动:“玄哥,你看这个动作,是不是和你教我的‘沉劲’有点像?”
林玄点头,目光落在图案中一个握拳的动作上,那握拳的角度、气血汇聚的位置,竟与他突破时的感受不谋而合。
他忽然明白,这地下聚落不仅是工匠后裔的居所,更是藏着锻体术传承的关键——那些傀儡阵与其说是阻碍,不如说是筛选,只有身怀暗金气血的人,才能闯到这里,见到这些残图。
守石人看着他们研究图案的认真模样,浑浊的眼睛里泛起暖意:“多少年了,终于有人能看懂这些图了。”
他转身对妇人说,“去拿些储存的星纹钢碎屑来,或许能帮他们打磨兵器。”
石屋旁的篝火噼啪作响,映着两人研究石壁的身影,也映着守石人欣慰的笑容。
林玄和王浩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兴奋——这趟误入的旅程,竟藏着如此多的意外收获,而那些刻在石壁上的残图,显然是通往更高境界的钥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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