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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送阵的光雾还在石缝里流转,守石人阿爷正蹲在篝火旁,用炭笔在兽皮上补画地图。
炭灰落在他的指缝里,与老人指甲缝里的星纹钢碎屑混在一起,黑亮得像藏着星光。
“阿爷,这图上画的‘风雷谷’,真长着能让拳头带风的木头?”
王浩凑过去,鼻尖快碰到兽皮,拳套上的星纹钢纹路被火光映得发亮——自从吸收了星纹钢碎屑,这拳套总爱跟着能量源发烫,此刻正贴着地图上画着闪电的标记微微震颤。
阿爷抬肘撞开他的脑袋,笑骂:“毛头小子懂啥?那风雷木不是让拳头带风,是让气血能跟着风跑、顺着雷跳。”
他用炭笔圈出地图边缘的空白,“老祖宗的手札里说,要练到‘飞天境’,光有地髓晶的沉、星纹钢的硬还不够,得有风雷的活泛劲儿,不然肉身再结实,也飞不出三尺高。”
林玄正将最后一块地髓晶碎屑塞进陶罐,听见这话,指尖在陶罐上顿了顿:“您是说,‘飞天’不止靠蛮力,还得借天地的势?”
“总算有个开窍的。”
阿爷把补好的地图卷起来,用铜环扣住,“这图是五十年前阿石他哥带回来的残片,就剩风雷谷和虚空海两块。
那虚空砂藏在海底漩涡里,据说能让身子轻得像云,就是......”
他指了指地图上画着的巨鲸,“得躲过那玩意儿的吞吸。”
王浩咋舌:“比岩浆领主还厉害?”
“厉害十倍。”
阿爷突然从怀里摸出个铜哨,哨身刻着半朵火焰,与林玄腰间酒葫芦上的“炉”
字纹路能拼在一起,“这是‘洪炉令’,当年参与建遗迹的工匠都有半块,凑齐了能在碎星楼换份‘炼魂谱’。
你们往北走,碎星楼的楼主见过另一半哨子。”
林玄接过铜哨,入手冰凉,哨口的铜绿里嵌着丝暗金,像是地髓晶的碎屑渗进去过。
“阿爷不去地表看看?”
他想起石屋里的孩子们,总该见见真正的太阳。
老人往火里添了块柴,火星子溅在他的草鞋上:“守了一辈子炉子,早就成炉子里的一块铁了。
你们出去,把这铸世洪炉的故事讲给外面听,就算替咱见着太阳了。”
他挥挥手,“走吧,传送阵的光快暗了。”
石屋外,阿石媳妇正给孩子们分发新烤的土豆,见两人出来,往王浩怀里塞了袋炒豆子:“路上饿了垫垫,比你们那干饼子顶饿。”
最小的娃举着块啃剩的饼边跑过来,往林玄手里塞了片枫叶——是外面枫林里那种千年不腐的叶子,红得像团小火。
“哥哥,这个能驱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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