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屈梭多模事无巨细地描述了他那个时代的摩登女郎们所需要的细微照顾和关注;无论在公共场合还是在私下里,这些男人都欣欣然地对他们的童贞爱人给予着这样的照顾和关注。
但是,他又不禁想到不停亲吻、拥抱不曾被自己夺走童贞的女人,这样的男人在一定程度上其实将自己置于了坦塔罗斯(2)的境地。
早期基督徒们毅然抛弃异教世界****的生活,对他们而言这种新形式的温柔的童贞可谓是一种美好的新发现,其实这种童贞观念根深蒂固,我们经常能看到早期教会那些严肃的教父出于对丑闻的担忧,认为自己的天职就包括对这种事情提出非难,但是他们的谴责时常隐隐约约地夹杂着一丝同情的意味。
在给尤斯多琴的信中,哲罗姆(3)提到了“同居一室”
,甚至经常同睡一榻的夫妻,还说无论我们做出何种论断,他们都会说我们太多疑了;居普良(4)(《书信》,p.86)则无法对自己听闻的那些男人提出谴责,例如一位助祭就经常同多名处女**,甚至和她们同床共枕,他公开表示过自己之所以无法指摘这些男人是因为女性的性力虚弱无力,而青春又稍纵即逝。
但是,一提到“禁欲”
这个词,人们能想到的基本上就是严格的禁欲者。
即使一个人实现了自我克制的奇迹,战胜了自己的欲望,他往往还是会变得更加虚弱,而不是更加强大,因为他一心想要无视自然的力量。
当亚当和夏娃“生养众多”
的时候,他们的内心就被灌输进了欲望,除非是真正的圣人,否则超出理性范围地限制压迫这些欲望会让人变得扭曲、狭隘。
正如爱伦·凯(《爱与婚姻》)所说的那样:“那些禁欲者告诉世人唯有自我克制才能驾驭我们的性本能,即使这种克制完全对生活造成了干扰,这种人就跟面对发烧的患者时只知道给患者降温的医生一样,即使患者被治死了,他们也无动于衷。
不过,这些禁欲者或许是通过两种不同的途径达到这种狂热程度的:一部分人痛恨丘比特,因为丘比特从来不曾眷顾过他们,大多数女性禁欲者都属于此列;另一部分在驱逐丘比特,因为丘比特从来不会放过他们,大多数男性禁欲者都属于此列。”
医学界在用更现代、更科学的态度审视这个问题,对这个问题进行公正地探究,医生们能够列出一大串疾病——从神经痛和“神经紧张”
到急性纤维瘤的生长——无论患者是男性还是女性,这些疾病的产生或多或少都跟禁欲有关。
非常值得注意的是,即使(就像很多未婚女性那样)并不知道性冲动不受自己的控制,人们还是有可能患上这些疾病。
因此,禁欲者和纵欲者(无论是在婚内还是婚外)都有可能受到疾病的侵袭。
但是,据我所知没有一种疾病是由正常的、令双方都感到幸福的婚姻关系所造成的,这种关系对大部分人都会产生积极的效果,帮助他们恢复健康、焕发生命力。
禁欲者能够领悟到一条深刻的真理:性的创造力可以被转换为其他活动。
在婚姻生活中,我们绝不能忘记这条真理。
在一次次自然、幸福、激动人心地发挥性功能的间歇,人们应当利用禁欲的机会将健康的性能量投入各种工作中去。
(1)译注:约翰·屈梭多模(约349—407),基督教早期教会的重要神父,享有“金口”
的美誉,做过君士坦丁堡的主教。
(2)译注:坦塔罗斯是希腊神话中主神宙斯之子,起初甚得众神的宠爱,获得别人不易得到的极大荣誉:能参观奥林匹亚山众神的集会和宴会。
坦塔罗斯因此变得骄傲自大,侮辱众神,结果被打入地狱,永远受着痛苦的折磨。
后来人们用他的名字比喻受折磨的人,“坦塔罗斯的苦恼”
指的就是看得到目标却永远达不到目标的痛苦。
(3)译注:哲罗姆(约340—420),古代西方教会领导群伦的圣经学者,生于意大利的一个基督徒家庭,在早期的拉丁教会中他被尊为四位西方教会圣师之一。
为了克制自己对性的欲望,他一度过着隐修禁欲的生活,后来又回到俗世。
他一度受到了罗马一群妇女的赞同和支持,其中最突出的是学识渊博的波拉和她独身的女儿尤斯多琴。
哲罗姆将后者视如自己的女儿。
(4)译注:居普良(200—258),非洲教会中第一位殉道的教父,终生独身,过着贫苦的生活,因此追随基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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