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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在稻田里的移民们更难堪。
冬季到来,漫天大雪飘舞。
乡亲们赶紧买来木炭取暖。
哪知因为脚下是水田,上面的温度一高,地面冒出浓烈的水蒸气,油毛毡房的四壁又不透气,老少爷们婆婆婶婶媳妇孩儿们直呛得咳着往雪地里跑……
郭树言省长等领导春节到库区慰问时,看到这种情景,热泪纵横地说:坝区的移民们是三峡建设的第一批奉献功臣,将来一定要把他们的事迹写进“三峡建设史”
。
“那一间房子里住着谁?咋大哭小叫的?”
郭省长见不远处一间破旧的生产队仓库内传来阵阵婴儿和女人们的嘈杂声,便走了过去。
老省长一进屋双腿都快站不稳了:“这么破旧的房子里,怎么能让这么多产妇住呀?她们得了病可是一辈子的事!
婴儿一降临能受得了这般苦吗?”
当地干部们只好如实向省长汇报:“这间三四十平方米的旧仓库里安排了8位产妇,已经是条件最好的了……”
郭树言又一次落下了泪水。
然后吩咐同行的干部:“无论如何,想一切办法,将产妇和即将分娩的孕妇全部安排到县城里去。
医院安排不下的到居民那儿借住,居民那儿住不下的就住你们县委县政府的办公室!”
后来宜昌县真的这么做了,一个小小的10万人县城,先后接收安置的移民竟达4万余人!
宜昌县城的机关干部和普通百姓没有一声怨言,因为当年葛洲坝水库建设时,他们就是以同样的方式被好心的当地人接纳安置的,成为如今的新宜昌人。
作家你说,我们宜昌人算不算“三峡移民第一人”
?
当然非宜昌人莫属!
我毫不含糊地这么说。
其实,在坝区我还听到这样一些真实的传说:
徐耀德是位让我肃立在他纪念碑前久久不能平静的一位移民。
38岁,正是风华正茂时,可他却早已静静地躺在了崆岭峡的绝壁岩崖上修筑的公路边。
关于崆岭峡之险,当地有段非常悲壮的传说。
该峡位于长江三峡之一的西陵峡中部,此地峡中套峡,一峡更比一峡险。
当地有歌谣这样说:青滩泄滩不是滩,崆岭才是鬼门关。
走过西陵峡的人都会亲历那一段的惊心动魄。
此处的峡江之险恶,据当地人讲不知吞没了多少生灵。
崆岭滩啊崆岭滩,
十船过滩九船翻,
舵手莫怕对我来,
保你通过鬼门关。
这是崆岭峡江的一段船工号子,其实也是导航的四句隐语。
而这号子中还有一桩极其悲壮的故事:清末年间,崆岭滩岸头有位青年舵工叫张来子。
小青年是位在大江急流中“打滚”
的高手,加上对崆岭滩的每一块明岩暗礁了如指掌,所以他在险峡虎口的一块大礁石上刻下“对我来”
三个大字。
好气魄的“对我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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