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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秭归移民办公室主任王海群的话说,是“晚上睡觉都不敢痛痛快快放个屁,怕吵醒隔壁邻居”
。
这位湖北大学行政管理专业毕业的公务员告诉我,老县城不但没有交通警,没有红绿灯,就连一所公共厕所都没有。
“我们这里的干部群众最平等——没有坑位,你县长书记照样等着忍着;有了坑位,你官大官小也照样平起平坐不是?”
可是今天我到秭归新县城所看到的,则完全是另一番景象。
那景象让我感觉似乎连现在的北京市在许多方面都比不上秭归县城——可以说我对三峡库区的那些搬迁的新城镇都是这种感觉,因为在那里你看不到一所破旧的房子。
这是包括北京上海广州甚至是深圳都不可能做到的,三峡库区的搬迁城镇却都做到了——他们居住在全新的漂亮的整齐的现代化的街道和社区内……
有句话叫:吃尽苦中苦,才有甜上甜。
三峡搬迁城镇的人民享受着这份苦与乐。
他们在移民和搬迁中用智慧和奋斗创造着历史的新奇迹。
秭归县是三峡水库“首淹之县”
,老县城属于全淹地。
于是在三峡工程建设即将上马之际,有人传言说,既然归州全淹了,干脆将秭归一分为三,彻底抹了算了。
“一分为三”
是指将秭归分给临近的巴东、兴山和宜昌县。
“谁想当‘秭归末代县长’,谁就来接班,反正我不干!”
时任秭归县长的汪元良愤怒地批驳谣言。
秭归是屈原的故乡,单单这一条在中国的行政版图上也不能没有它。
县一级行政区划的决定权在北京的国家最高权力机构,不是谁说说就能做得到的。
秭归人因此开始努力争取寻找走出大山发展的机会和可能。
他们把新县城的城址选择在离三峡大坝最近的地方。
俗话说,依山吃山,傍水吃水。
三峡大坝世界瞩目,如把县城建在大坝最近的地方就能迅速使县城与现代化接轨。
不行。
管理长江包括三峡在内的实权机构——“长江委”
否定了秭归人的梦想——三峡大坝7公里之内不得有城镇出现。
秭归人挨了一闷棍后仍不死心,而且有了更大的设想。
他们在三峡大坝的下游看中了一块叫做高家冲的地方,不过那地方不属秭归,是宜昌县的。
“没关系,试试呗!”
秭归几位领导找到直管宜昌县的宜昌地委书记。
书记一听,笑了。
然后摇摇头,说:“把自己的地种好,别总想打别人的算盘。”
秭归人好不懊丧。
那一年,国务委员陈俊生正好到秭归视察。
“有什么要求和想法,可以说来听听。”
临走时,身兼国务院秘书长的陈俊生问汪元良。
汪元良一急,眼泪都快跟着出来了:“首长,我们秭归人民不怕为三峡作出多大的牺牲,就是担心没有一个好的县城城址供我们选择和决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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