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勇敢的歌唱家们迁徙的地域是那样辽阔,它们却时时保持着健康和快乐,令人欣羡不已。
我在庄严肃穆的森林中漫步时,常常心生敬畏,默默地听着周围这些可爱的伙伴最甜美的声音鼓励自己:“不害怕,不害怕!”
我在散步的时候会见到高山鹌鹑,它们体形小巧,羽毛是褐色的,实际上,它们是山鹑的一种,头上长着细长的装饰性羽毛,非常时髦,和小男孩头上戴的羽毛很像,因此,外表无比醒目。
高山鹌鹑和生活在炎热山丘上的山谷鹌鹑相比,体形要大得多。
它们很少落在树上,一般会五六只到二十只不等地结群,在满是美洲茶属植物和熊果属植物的灌木丛中漫步,穿越干燥的草地或寸草不生的山脊,发出低低的咯咯声,保证整个群体不至于走丢。
一旦受到惊扰,它们就会拍打翅膀飞起来,像爆炸一样分散到四分之一英里外。
等到危险排除以后,它们就会发出管弦乐般的叫声,再次聚集在一起。
大自然放养的山鸡就是它们。
迄今为止,我尚未发现它们的窝在哪里,这个季节通常雏鸟已经孵出来了,而且快乐地在外面生活,因为它们的个头儿都到父母的一半了。
只不过我很好奇,在积雪达到十英尺左右的时候,这群小家伙是怎么度过漫长的寒冬的。
或许也和鹿一样,它们一点点迁移到林带的下缘,可是在那里,我似乎很少见到这些鹌鹑的身影。
此处不常见蓝色或黑色的松鸡。
杉树林深处是它们最青睐的地方,一旦受到骚扰,它们就会拍打着翅膀一下子从树枝上飞走,在空中无声地滑翔,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些松鸡和西部古老的草原榛鸡的体形大致相当,美丽且十分强壮,大部分时间都停留在树上,唯独在繁衍的时候到地面来。
这个时候雏鸡已经能飞了,在人或狗的惊吓之下,它们四处散开,随后选择一个地方一动不动地待着,直到确认危险已经过去了,母鸡再唤回雏鸡。
母鸡会发出低低的咯咯声,即便在几百码之外,雏鸡也能听到自己母亲的呼唤。
雏鸡若是还未掌握飞行技术,母鸡立刻就会佯装跛足或死去以引开敌人,有时候它们还会在距离敌人两三码的地方喘着粗气,打滚,等等,这一切都是为了骗走敌人。
常年在这片森林里生活的它们,在冬天发生暴风雪的时候,只好在杉树或黄松浓密的树枝里以嫩芽为生,它们的腿部至脚趾尖都覆盖着羽毛,能让它们度过冬天。
几乎所有的气候它们都能忍受。
在食物上,它们主要吃杉树和松树的嫩芽。
相比之下,人类很多时候都会因为食物的困扰而导致行为受限。
为了能达到这样的独立,我宁愿同它们一样以嫩芽为食,也不去考虑其中含有多少松节油和树脂。
我实在不愿意回想我们上个月的面包荒。
没有一种生物会比人类在觅食上遭遇的困难多,尤其是生活在城镇里的人,似乎一辈子都在为觅食而斗争,即便是生活在其他地方的人,缺少食物时,危机感也很是强烈的。
好像为了保证将来的饮食而囤聚食物已经成了人们的一种习惯,而它却挤压了生活真正的意义,即便不再缺少食物,这种多年形成的习惯还是不会改变。
在霍夫曼山上,我还发现了一种非常奇特的鸟,它和啄木鸟很像,又有点儿像喜鹊或乌鸦,准确地说,叫声像乌鸦,飞翔姿态像啄木鸟。
它长着长且笔直的嘴,常常用长长的嘴撬开山白松和白皮松的松球。
这类鸟喜欢待在高山之上,只不过到了冬天,它们也会为了躲避寒冷或觅食飞到低一点儿的地方。
我猜想,这类鸟应该也不会单纯为了食物而屈服,即便是在高山上,它们也可以各类针叶树的坚果为食,那里总是有很多坚果,是给冬天拾荒者的最佳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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