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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从哪个角度看,大教堂峰都充满个性,似乎是原生的岩石上削下来的一块石头形成了如此宏伟的山峰,无数个锥形尖顶和尖柱都起到了重要的装饰作用,如同装饰一座教堂。
远远看去,一片长在顶上的矮松颇像苔藓。
什么时候我才能达成所愿爬上去做祷告呢?或者是听听岩石的布道启示?
广阔的图奥勒米草场繁花锦簇,它们沿着图奥勒米河南面的支流伸展出去,海拔八千五百至九千英尺,其中一些地方被森林和很多被冰川磨蚀过的花岗岩隔断。
这里的山脉仿佛都被刻意清除了,呈现出非常广阔的视野。
莱尔山山脚是草场的上缘,而霍夫曼山脉东端的下方是草场的下缘,长十至十二英里。
河水支流的沿岸也有不少草场的分支。
这样的“高原游乐场”
是我至今见过的草场中最开阔、最赏心悦目的。
白天这里空气温暖、清新,令人振奋。
草场的海拔很高,可是四周的山脉更高,站在其中就像站在一个宽阔的礼堂里,被四周高大的山脉保护着。
达纳山和吉布斯山,两座十分雄伟的红色山脉,高一万三千英尺甚至更高,东面的视野完全被它们阻断;在南面守卫的是大教堂峰、独角兽峰和许多不知名的山峰;独自立在西面的是霍夫曼峰;而北面环绕着的则是一些我认识的却还未被命名的山峰,其中有一座看上去同大教堂峰非常相似。
草场上的草纤细柔滑,很多草叶都非常细长,草地因此看起来很茂密,很多圆锥状花序的紫色花在如幻如真的薄雾中轻盈地飘浮着。
这里至少有三种龙胆草属、三种以上的直果草属、委陵菜、伊薇莎属、一枝黄花、钓钟柳等植物,每一种植物都有自己的颜色,无论是紫色、黄色还是蓝色,都给绿色的草地增光添彩。
不久,我就可以充分地了解这些植物。
或许我们会在这个地方建立一个主要营地,我希望能以这里为起点,到周围的山脉中去做一次远行。
我在返回途中,与羊群在距离特纳亚湖东面三英里的地方会合,而我们的营地则选在分水岭顶端满是美国黑松的小湖附近。
此时,我们所处的地方海拔九千英尺。
这里的很多地方——不管是山脊、山脉两侧还是成堆的冰碛巨石——都分布着小湖,只不过多数充其量只能说是水潭。
唯有在流过较大溪流的山谷中才能看到大小、深度都称得上湖泊的湖,这是由于冰川的下冲力量在此处最为强劲。
要追溯这些湖泊的历史,无疑会令人十分兴奋。
纯净的湖水像光滑石盆中的水晶一样晶莹剔透。
我观察发现,湖中并没有鱼,应该是由于瀑布巨大的冲击力难以让鱼儿生存吧。
不过,我想,鱼卵要进入湖中,方式应该是多种多样的,譬如,沾在鸭子的脚掌上,或是沾在它们的嘴里,就像一些植物的种子一样传播。
大自然中这样的事情很常见,青蛙可以在任何一种地形中生活,不管是沼泽、水池还是湖泊,它们是怎么来到这么高的山上的呢?难道它们是自己跳上来的吗?当然不是,对于青蛙而言,在灌木丛中和岩石上远行太困难了,那些黏稠、胶状的蛙卵只有沾在水鸟的脚上,才会被带到这个地方来繁衍。
无论在什么地方,青蛙总是呱呱地发出快乐的声音。
我非常喜欢这种声音,如果需要的话,它们大可以取代善于歌唱的小鸟。
8月10日
又是一个迷人且令人兴奋的日子,所有的神经都像受到了刺激,血液也跳起舞来,让人不知疲倦,就像获得了不死之身。
我又一次观赏了宽阔的分水岭——那被冰川耕犁过的地方,还有内华达神殿般的巨石以及分布在草场东面的红色高山。
我们在河流北岸苏打泉附近扎营。
我们先是费劲地把羊赶过了河,再赶到一个马蹄形的河湾,最后,我们巧妙地推挤着它们使它们从岸边涉水过来。
到了万不得已的时候,羊也是游泳高手,不过,羊似乎是最不愿意把身体弄湿的动物,宁愿死也要保持干燥。
它们为什么这样我不清楚,或许这是与生俱来的一种恐惧吧。
有一次,我看到一只刚刚出生没多久的小羊要蹚过宽二英尺、深一英寸的浅溪,羊群里几乎所有羊都蹚了过去,只有这只小羊和它的母亲还落在后头,我正好有机会清楚地观察到这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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