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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nbsp;nbsp;nbsp;怎么他表明心意之后，贺青冥却越来越不好伺候了？顺着也不对，逆着也不对。
nbsp;nbsp;nbsp;nbsp;贺青冥顿了顿，道：“从前我只是不在意。”
nbsp;nbsp;nbsp;nbsp;柳无咎有些迷惑。
nbsp;nbsp;nbsp;nbsp;贺青冥又道：“那时候，我不喜欢她，她也不喜欢我，彼此都不算亏欠，两个亲人团聚，只不过是以夫妻的名义。”
nbsp;nbsp;nbsp;nbsp;柳无咎颤声道：“那……现在呢？”
nbsp;nbsp;nbsp;nbsp;“无咎，我不愿亏欠你。”
nbsp;nbsp;nbsp;nbsp;“只是亏欠吗？”
柳无咎不甘心道，“你就不曾动心？”
nbsp;nbsp;nbsp;nbsp;“……我不知道。”
贺青冥苦笑，“太多年了，我为了克制五蕴炽，早戒了情欲，如今我已分不清了，喜欢也好，不喜欢也罢，我根本不可能与你感同身受。”
nbsp;nbsp;nbsp;nbsp;柳无咎忽地明白了，道：“所以你说，你无意婚娶？”
nbsp;nbsp;nbsp;nbsp;贺青冥道：“无咎，我给不了你想要的。”
nbsp;nbsp;nbsp;nbsp;柳无咎道：“是给不了，还是不想给？”
nbsp;nbsp;nbsp;nbsp;“这就是答案了。”
贺青冥道，“你总问我为什么，可是我是一个给不出答案的人。”
nbsp;nbsp;nbsp;nbsp;柳无咎定了定神，道：“我可以再试试吗？”
nbsp;nbsp;nbsp;nbsp;贺青冥犹豫着，却还是点了点头。
nbsp;nbsp;nbsp;nbsp;柳无咎第三次亲了他。
nbsp;nbsp;nbsp;nbsp;这一次，比前两次的蜻蜓点水，都更深入，更绵长。
贺青冥也很配合他，柳无咎要怎么做，他也没有拒绝。
nbsp;nbsp;nbsp;nbsp;却也不会回应。
nbsp;nbsp;nbsp;nbsp;贺青冥不是不给答案，而是他已不能给出答案。
nbsp;nbsp;nbsp;nbsp;但柳无咎也不能怪他。
nbsp;nbsp;nbsp;nbsp;贺青冥只是为了保护自己，若不这样做，若贺青冥不这样压制感情，五蕴炽早将他毁灭了。
久而久之，贺青冥已丧失了跟人肌肤相亲的欲望。
nbsp;nbsp;nbsp;nbsp;他爱他也好，不爱也好，都不会想要更进一步。
nbsp;nbsp;nbsp;nbsp;柳无咎顿了顿，道：“我也不是非要……只要咱们在一起，只要在一起就好了。”
nbsp;nbsp;nbsp;nbsp;“可是无咎……”
贺青冥道，“那我怎么知道，咱们和从前有什么两样呢？”
nbsp;nbsp;nbsp;nbsp;那又怎么分清，他是因为在意柳无咎而答应，还是因为喜欢柳无咎而答应呢？
nbsp;nbsp;nbsp;nbsp;柳无咎对他太重要了，这么多年，柳无咎想要什么，他都会答应的。
nbsp;nbsp;nbsp;nbsp;也许柳无咎想要他，他也会答应。
nbsp;nbsp;nbsp;nbsp;但那是柳无咎想要的爱情吗？
nbsp;nbsp;nbsp;nbsp;还是只是为了维系他们之间的关系，不得已而为之的另一种形式？
nbsp;nbsp;nbsp;nbsp;贺青冥从前从未考虑过，可如今已不得不考虑。
nbsp;nbsp;nbsp;nbsp;他在意柳无咎，不愿意委屈他。
柳无咎爱他，他若要回应，也该是全身心的。
nbsp;nbsp;nbsp;nbsp;何况柳无咎太年轻了。
nbsp;nbsp;nbsp;nbsp;也太英俊。
nbsp;nbsp;nbsp;nbsp;太过年轻，又太过英俊，这意味着他将来会有无数的诱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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