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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言也真是的，怎么能耽误她杀青。
林初眼眶湿润的动了动手指，隔着玻璃摸着沈知意的头发。
对方像是察觉到了一样，朝里面看了一眼。
沈知意眼里很快闪过惊异变为狂喜，她扔下手里的食物，贴上这面玻璃，撇了撇嘴就想掉泪。
林初看着隔离病房的大玻璃外那个强忍泪水还要对她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的时候，她有一种深深的无力感，她碰不到她，她无法在此时拥她入怀，安慰她摇摇欲坠的心。
这比在她家楼下的牛排店与她咫尺距离却不能靠近的感觉还要糟糕，做惯了保护别人的superhero的林初，只能动动手指，牵起一个微笑，虚假的掩饰自己此刻的不安。
沈知意张了张嘴，说了什么，玻璃很厚，她听不到沈知意的声音，沈知意也发现了，于是她气馁的抱了抱手臂，又突然想到什么似的，伸出手握成拳头，留出大拇指，另一只手在上面扫过去。
爱。
她在说爱。
林初看懂了。
沈知意指了指自己，又做了那个手势，指了指她。
我爱你。
林初牵起嘴角，眼里化成一片温柔的湖。
沈知意看着对方终于露出了微笑，欣慰的也勾了勾嘴角。
林初苏醒的狂喜让她此刻心跳加速，雀跃的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木言在中午来的时候告诉她，林初在昏迷之前最后一句是：
“告诉沈知意，……要幸福。”
什么幸福，她才不信。
没有你，我如何幸福？
下午警局就传来消息，已经恢复了林初的摄像头数据，男人带着口罩，看不清长什么样子，但通过AI恢复和画师计算绘画，大致也有了方向，她也收到了林初的最后一句话的录音：
“我爱你，好爱好爱。”
她听到的那一刹那，就笑出了声，笑着笑着，眼里就有了泪。
骗子林初。
林初，爱我还要我幸福？
你可真够大方的。
这句话你要亲口在耳边说才算数知道吗？
原来你说我爱你说的这么好听，像天使的低语。
我要你说一辈子，每天都说给我听。
于是在林初刚苏醒的那一刻，她只能想到她唯一会的这句手语，也是她刚好想说的。
我也爱你。
很爱很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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