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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坐在走廊的长椅上闭目养神，正常得不能再正常。
意识到从杨帆嘴里问不出什么，队长走到万彩身边，“万女士，你来说发生了什么？”
话落，万彩没有动静。
队长心底一突，伸手拍了拍她肩膀。
万彩缓缓侧倒。
“医生，这里有人晕迷了，快过来！”
队长吓了一跳，忙把人扶住。
这时，万彩睁开眼睛，只觉身体无处不疼，有种被什么东西抽干精气的感觉，不禁揉了揉脑袋。
“我太累了，眯了一会儿，发生什么事了？”
队长正要继续询问，急救室的灯灭了。
医生推着万里晴出来，神色古怪，“她没有晕迷，只是睡着了，脸上的伤是皮外伤，我们己经上过药了。”
队长傻了一瞬，“这么大的动静都没醒？她没有被人下药？”
“我们检查过了，她的身体非常健康，就是单纯睡着了。”
医生表情无奈。
很快，小秦也被推出来了。
“他是被打晕的，身上也是皮外伤，醒过来就好了。”
乔涵扑了过去，急切道：“那小海呢？小海怎么样了？”
“我没有治疗他，你待会儿问问他的主治医生吧。”
送走医生，队长留下三个警察，分别守着万里晴和小秦、杨海，随后把所有人带回了警局。
天空泛起鱼肚白，漫长的后半夜终于过去。
早上六点，杨海被推出急救室，送进了ICU。
颅骨骨裂，颈椎骨折，双腿骨折，脚趾上还夹了一个老鼠夹。
情况非常不乐观，很大可能会瘫痪。
在警局的乔涵得知这个消息，情绪一下子崩溃了，揪起杨帆衣服怒骂，“都怪你让万彩这个疯子住进来，是你害了小海！
你还我儿子！”
好好的儿子变成这样，杨帆心里也不好受，但他久经商场，又在警局坐了几个小时，己经完全冷静下来了。
“警察同志，万彩是故意杀人，我们要求追究她的刑事责任。”
“刑事责任便宜她了，我要她死！”
乔涵神情癫狂，伸长手臂想打坐在对面的万彩，“你个贱人，还我儿子！”
桌子太宽，乔涵连万彩衣角都没碰到，就被警察拦住了。
万彩安安静静地坐在对面，吐出五个字，“我有精神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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