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一秒记住【热天中文网】地址:https://www.rtzw.net
[5]——我觉得他是这么说的——的压抑。
据我理解,他的意思是说,因为果丝连续五年都围着水螈过着清白的生活,所以他的傻气不能平均地分散到这五年里,反而积聚起来,这次一齐发作,同时冒出水面——也许可以说,像海啸。
这种说法好像有道理。
吉夫斯一向很懂。
无论如何,总之我是暗暗高兴,多亏自己英明,和第二排保持了距离。
虽然混在站票席的无产阶级大众中间可能有损伍斯特的面子,但是我认为,至少远离了危险区。
此刻果丝已经彻底上了道,要是让他看到了我,说不准就要拿老校友开刀。
“要说这世界上有什么事儿我看不惯,”
果丝又开始了,“那就是悲观主义者。
同学们,要作乐观主义者。
大家都知道乐观主义者和悲观主义者的区别。
乐观主义者就是——呃,就拿走在大马路上的那两个爱尔兰人来说吧。
一个是乐观主义者,一个是悲观主义者,一个叫派特,一个叫麦克……咦,嗨,伯弟,你也在啊?”
太迟了——我想隐遁到卖谷子的老兄身后,但哪里还有什么卖谷子的。
可能是突然想起跟人有约——大概是答应太太回家喝下午茶——他悄悄溜走了,那时我的注意力正用在别处,导致我现在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
果丝很不友好地用手指着我。
而在我们两人中间,一堆写着感兴趣的脸在盯着我。
“瞧,这个人,”
果丝放开嗓门,还在指着我,“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
同学们女士们先生们,快仔细瞧瞧后排那个活宝——穿着燕尾服、入时的裤子、素净的灰领带、纽孔里别着康乃馨——错不了。
他就是伯弟·伍斯特,不屈不挠的悲观主义者。
我要说,我瞧不起这个人。
我为什么瞧不起他?原因是,同学们女士们先生们,他是悲观主义者。
他总是一副失败主义的态度。
我跟他说今天下午要来给大家演讲,他还劝我不要来。
大家知不知道他是怎么劝的?他说,我的裤子后面会开线的。”
这句话引起的欢呼是目前为止最响亮的。
裤子开线这种话题,听在斯诺兹伯里集市文法学校诸位年少的学生耳朵里,可谓是深深打动了他们纯洁的心灵。
坐在我前面的两个学生脸涨得发紫,他们旁边那个满脸雀斑的小个子还向我索要签名。
“我给大家说说伯弟·伍斯特的事迹。”
伍斯特虽然向来忍让,但是有人在大庭广众之下散播自己的谣言,这种事决不能忍。
我轻轻拔起脚,正要悄无声息地向出口挺进,这时,大胡子终于决定给这一幕收场了。
他为什么等到现在,我可想不通。
大概是被震慑住了。
而且在讲话人深得人心的时候,比如果丝这种情况,想插进来也很不容易。
等意识到又要听果丝讲趣闻,他总算下了决心。
他站起身,我想起那天黄昏我和大皮那场苦情戏开场时我从长椅上站起身的场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若浏览器显示没有新章节了,请尝试点击右上角↗️或右下角↘️的菜单,退出阅读模式即可,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