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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比画个手势,告诉咱们暖场结束,现在起一切自便,咱们伍斯特就决不会手软。
本来果丝绑床单被打断,一松手把床单扔在**,我一把抓起就往斯波德身上罩去,这不过是一眨眼的事。
我很久不研究这个题目了,在正式下笔前应该跟吉夫斯确认一下,不过我有点印象,古罗马角斗士在斗兽场上就是这般做法,事后还广受赞誉。
一个人脑袋上刚被画着姑娘跟鸽子叽咕的油画砸过,随即又被床单套住,想必是无法保持冷静和清醒的。
凡是斯波德的朋友,要是为他的利益着想,一定会建议他先保持一动不动,等冲破这只茧再说,也只有这样,才能在椅子事物遍地开花的空间中不至于来个四仰八叉。
但他没有。
听到果丝“嗖”
的一声突出重围,他立刻朝着大致方向猛扑过去,从而不可避免地卧倒了。
等果丝毫无阻碍地冲出房门,他已经扑倒在地,无与伦比地裹成一团。
凡是我的朋友,一定会提醒我立即撤退。
现在回想起来,我清醒地意识到,我错就错在不该抓起壁炉台上的瓷瓶——就在原先摆着的小撒母耳不远处——对准床单下面传出说话声的凸起处、貌似斯波德脑袋的地方砸了下去。
我正中目标,瓷瓶碎成十数片;这当然是做了好事,沃特金·巴塞特爵士这种人的财产被毁是多多益善。
只可惜,这个击打动作叫我一个站立不稳,接着,床单下面伸出一只手拽住了我的衣角。
不用说,这是大难临头。
可能无名小辈会觉得再挣扎下去也是无益,但咱们伍斯特与众不同之处就在于他们决不是无名小辈;这话我以前也提过的。
他们头脑冷静、思维敏捷、行动迅速,拿破仑的作风。
刚才说过,我打算揭发斯波德的秘密前刚点了一支烟,此刻这支插在烟嘴里的烟还好端端的夹在嘴里。
我急忙拿下烟,把点着的那头按向阻挡去路的香肠手。
结果大快人心。
按最近这一系列事件的趋势来看,罗德里克·斯波德本该作好了应付一切状况的准备,没想到这一个小小的变故竟然叫他措手不及。
他痛苦地一声尖叫,松开了我的衣角,我再无片刻耽搁。
伯特伦·伍斯特对于要不要留在原地有自知之明。
要是伯特伦·伍斯特看到有只拦路虎,就会拐进小巷。
我以惊人的速度撤离现场,本来会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过门槛,比之果丝还要快一两秒,不料却迎头撞上一个坚实的身躯。
我们两个抱作一团的时候我忍不住想,在托特利庄园,事故还真是此起彼伏。
我猜是因为闻到对方太阳穴上散发出来的古龙水味,从而辨别出这坚实的身躯乃属达丽姑妈。
不过就算没有气味,听到她口中爆发出来的丰富的狩猎专用感叹语,我也知道谜底了。
我们滚作一团,想必是朝着屋内的方向去的,因为我马上就发现,我们撞上了床单素裹的斯波德,刚才他还在房间另一头呢。
唯一的解释就是我们滚向东南方,他滚向西北方,最后在半途相遇了。
我注意到,斯波德此刻已恢复了理性,正抓着达丽姑妈的左腿,而达丽姑妈好像老大不高兴。
虽然被侄子撞到腰腹部,她有些上气不接下气,但发威的气力还是足足的。
她开足了火力。
“什么鬼地方?”
她慷慨激昂地质问,“精神病院吗?你们都疯了?先是粉哥-挠头在走廊里狂奔,像野马似的,接着你又把我当毛蓬松,想穿膛而过,这会儿这位披着呢斗篷的阁下又来捏我脚腕。
这种事呢,自从上次参加约克和安斯蒂狩猎舞会以来我就没遇到,那是一九二一年啦。”
这些抗议斯波德定是听进了心里,大概良知被唤醒了,总之,他松了手,达丽姑妈站起身,拍打着裙子。
“好了,”
她冷静了一点,“麻烦给个解释吧,要解释得通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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