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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低声道，语气里满是犹豫，“这里有太多让他伤心的事，我不确定他愿不愿意回来这个伤心地。”
“还有，”
她补充道，语气里带着一丝不确定，“护工说他最近虽然精神好了些，但身体还很虚弱，长途飞行要十几个小时，我怕他吃不消，万一在飞机上出点意外……
慕昱辰看着她眼底的纠结，想起唐父温和的眉眼，心里的不舍渐渐被心疼取代。
他走上前，在她面前，弯腰与她平视，声音温柔得能化开冰雪：“没关系，你先去问问伯父的意思。”
那段尘封的往事像一根细刺，轻轻碰一下就会带来钝痛。
她至今记得父亲当初决绝的话语，带着对过往的失望与疲惫。
慕昱辰看着她为难的模样，心里的心疼更甚。
他想起上次见到唐父时的场景，那位长辈温和儒雅，看向晚柠的眼神满是疼爱，即便身陷困境，也依旧保持着体面与慈祥。
他放缓了语气，不再强求：“好，你去问问伯父的意思。”
后天上午十点的飞机，时间充裕，你明天可以慢慢收拾东西。
他在手机上列着清单，语速比平时快了些，像是在掩饰什么。
“我再让营养师给你配点便携的营养品，飞机上的餐食不一定合胃口。
还有常用的药，我让家庭医生给你准备一份，以防万一。
‘’
唐晚柠静静地听着，看着他认真叮嘱的模样，心里忽然涌上一股复杂的情绪。
她知道他心里是不想让她去的，从他刚才的沉默、紧绷的下颌线，还有眼底一闪而过的挣扎，她都看得出来。
可他最终还是答应了，还替她考虑得如此周全。
“慕昱辰，”
她轻声打断他，“不用这么麻烦的，我自己可以……”
“不麻烦。”
他抬头看她，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坚持，他只有把一切都安排妥当，他心里那股空落落的不安，才能稍稍减轻一点。
唐晚柠回房间收拾东西，慕昱辰则站在客厅的落地窗前，看着楼下的车水马龙，指尖夹着一支没点燃的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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