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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灯的光影在他脸上明明灭灭，勾勒出高挺的鼻梁和紧抿的薄唇，下颌线的弧度锋利又沉稳。
她看着看着，喉咙突然发紧，像是有什么东西堵了太久，终于忍不住要溢出来。
“慕昱辰，”
她开口，声音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沙哑，“我们聊聊吧。”
慕昱辰握着方向盘的手微顿，侧头看了她一眼，眼底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又化为温柔的应允。
他没有多问，只是缓缓打了转向灯，将车平稳地停在路边的应急车道上，拉上手刹。
车内的音乐被他轻轻关掉，瞬间的安静让唐晚柠的心跳愈发急促。
慕昱辰转过身，身体微微倾向她，目光认真地与她对视，那双深邃的眼眸里盛着专注，只映着她的身影：“聊什么？”
唐晚柠的身子依旧绷得紧紧的，指尖用力着腕间的疤痕，指腹反复划过那道浅浅的凸起，像是在借着这个动作压下心底翻涌的情绪。
她垂着头，目光凝在那道疤上，声音轻得像一缕飘在风里的烟：“以前那三年经历了很多事情，具体发生了什么，我想以你的实力，应该己经查到了。”
慕昱辰的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放在膝头的手不自觉地攥紧，指节泛出青白。
因为他确实查到了。
“当时我感觉我的人生也就这样了，”
唐晚柠的声音依旧很轻，却带着一种劫后余生的怅然，“我当时觉得活着没什么意思了，甚至我想过死。”
她顿了顿，指尖的动作慢了下来，目光终于从疤痕上移开，落在车内的某处，像是透过车窗看到了远在异国的那些日夜：“但是现在不一样了。”
这句话出口时，她的声音里多了一丝极淡的暖意，像是冰雪初融时的一缕阳光：“爸爸在一点点变好，我的生活也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我感觉我现在活着也有了奔头了。”
她抬眼看向慕昱辰，眼底的紧张还未散去，却多了几分释然：“只是我们两个之间，隔了太多的事情了，那些事像一道鸿沟。”
慕昱辰看着她，唇瓣动了动，想要说些什么，却被唐晚柠接下来的话堵在了喉咙里。
她重新低下头，指尖又开始轻轻着手表下的疤，动作缓慢又轻柔，像是在触碰一件易碎的珍宝，也像是在触碰一段尘封的过往：“其实你不知道的事是，在三年前你出车祸的时候，我当时己经怀孕了。”
慕昱辰好像知道瞳孔骤然收缩，整个人像是被施了定身术，僵在原地，连呼吸都瞬间停滞了。
慕昱辰像是知道唐晚柠接下来要说什么，整个人像是被施了定身术，僵硬地坐在那里，连呼吸都带着滞涩的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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