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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这两个反对意见都是指发生在次人格层面的认知过程,即经典认知科学通常用表征性术语描述的那些过程。
只要停留在这个描述层面上,延伸心智的支持者们就很难回避反对意见。
如果我们不是从次人格层面,而是从有机体层面来谈及认知活动,那回避就会容易得多。
这种操作在于评估与有机体现象学有关的延伸可能性,而不与促成该现象学的过程有关。
马克·罗兰兹(MarkRowlands)在这一点上一直非常坚持,这位哲学家宣称,许多与视觉相关的认知过程,的确发生在远低于意识界限的层面上,更重要的是,涉及了绝大多数人永远不会知道其作用的机制。
然而,视觉是我们作为有机体,响应我们自身需求和目的而驶向(dirigiamo)他们的过程,因此在这个层面上,我们可以实事求是地提出可延伸性的问题:“个人层面的认知过程,指那些自身功能是使信息为主体可用的过程。
次人格认知过程,指那些自身功能是使信息仅为后续处理操作所用的过程。”
技术设备的存在改变了主体的审美条件或感性认知条件,而不仅仅是某些心智成分。
从这个意义上说,延伸的论点变得更容易被接受:正如我们已经看到的,其定义本身就已经存在问题,延伸不是像心智一样具体的事物,而是主体的整个现象学条件,是其对环境的整体审美可行性。
如果我们从次人格层面转移到个人层面,那么就意味着我们不再是指经典表述中的延伸心智的范式。
意识相关物的外部论,事实上不能支持延伸心智的理论,以至于安迪·克拉克本人也否认意识可以像心智一样延伸的可能性。
实话说,预测一下,促使研究从次人格层面转移到个人层面(或生物、有机体、动物的层面)的举动,是受到现象学和实用主义影响趋势的一部分,这种趋势在体化转变中找到了空间,但通过容纳延伸的实例而进一步相互连接。
如果我们把体化和延伸原则彻底结合起来,那么我们会得到另一个E,即生成认知。
这种比较的结果在第三个E之前我们暂且不谈,而会在下一节中阐明。
嵌入认知(Embedded)。
第三个E是最难处理的,原因有两个:“嵌入的”
一词可以描述为一种与延伸论相对立的方法,因此对于延伸论来说是对立、反动的;或者,“嵌入的”
有时候可以用作“支架的”
(scaffolded)或“分布式的”
(distributed)的同义词,这两个单词的意思在概念上接近延伸概念,但同时又在某些方面与之拉开距离。
出于篇幅考虑,我将不讨论这个词的反动词义,于此做出最详细解释的应该是哲学家罗伯特·鲁伯特(RobertRupert):一般来说,延伸心智理论识别认知朝着世界的各部分传播,而鲁伯特的论点是,虽然主体与环境之间存在着密集的交流网络,但我们应该想象的关系仅是一种纯依存关系(而非构成关系)。
然而,正如我所说的,在E的狭隘范围之外,“嵌入的”
一词也可以描述一些方法,它们并不与延伸概念对立,但使用不同的概念性装置,来描述认知过程停留在环境上、利用环境特点的方式。
从支持、支撑的意义上来说,“支架心智”
(sind)即被搭架的心智的论点设想,将环境视为一种能够被主体永久利用的资源,以减轻、释放甚至创造有机体的功能,而不一定是认知的功能。
例如,由金姆·斯特林提供的方法提到了我们在生态媒介中遇到的生态位构建的模型,以说明支架环境的假设如何得出一种更加详尽的关于主体利用周围环境之方式的描述,尽管延伸心智的理论并未被丢弃。
从延伸消化的例子(展示了食品加工和烹饪技术,是如何减轻消化过程对环境的负担),到真正的生态学支持认知的案例,斯特林指出,延伸心智在解释性层面的作用不大,支架的方法可以更有效地解释延伸现象。
安迪·克拉克在他最新的一本关于预测处理(predictiveprog)的书中,用了一整个章节来说明支架预测(sgpredi),并认为这与他关于延伸心智的原论相符。
认知依靠环境来完成任务的方式,可以用棒球接球手必须接住球的例子来说明。
在功能上运行至接收并使自己处于接球状态时,接球者不需要进行复杂的计算来确定球的落点,而只需忽视掉宇宙在加速的光学幻觉:只要跑到接收位置上,抛开球的飞行速度远快于接收者的奔跑速度这种直觉,而没有什么可计算的。
简而言之,一切都在于将一个推理性的和假设性的认知问题转化为一个可感知、直接、可见的任务。
“嵌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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