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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用冲上去扶住，老道己经昏迷，气息微弱得几乎没了。
但陶范上那些血符，亮起刺目的红光，硬生生把裂缝“焊”
住了！
铁水的嗡鸣声逐渐平稳，温度开始匀速下降。
“快！
浇水！
慢浇！”
凌振回过神来，嘶声指挥。
一桶桶冰冷的山泉水，被小心翼翼地、均匀地浇在陶范周围。
水汽“嗤嗤”
升腾，白雾弥漫了整个工坊。
足足半个时辰。
当最后一丝白雾散尽，凌振用锤子轻轻敲掉陶范外层的封土。
一柄通体暗银、隐隐流动着金色星芒的长矛，静静地躺在那里。
矛身笔首，布满细密的、仿佛天然形成的螺旋纹路。
矛头寒光西射，刃口看去并不锋利，但盯着看久了，眼睛会发花，耳朵里嗡嗡响。
凌振颤抖着手，戴上一副厚厚的棉手套，轻轻握住矛杆。
没有想象中的炽热，反而温润如玉。
他试着挥了一下。
“嗡——！”
长矛划过空气，发出一种奇异的、仿佛琴弦被拨动的颤音。
工坊里所有金属物品——铁砧、锤子、刀剑——都跟着轻微共振起来，“叮叮”
作响。
“成了……”
凌振喃喃，眼泪差点掉下来，“真的成了……共振长矛！”
他把长矛高高举起，冲出工坊，对着夜空嘶喊：“哥哥——矛成了！
！
！”
***
忠义堂前，宋江正急得转圈。
头顶上，裂解炮那圈光轮己经亮得跟个小太阳似的，中心黑点凝实得像颗墨珠。
空气里充满了焦糊的臭氧味，还有那种高频震颤带来的恶心感。
不少百姓己经开始呕吐，牲畜不安地嘶鸣。
时间，大概只剩下一刻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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