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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些人则在寻找丰富多彩的注解,他们坚持问道:“告诉我们关于灵光乍现的时刻吧。”
彼得腼腆地笑着说:“那是8月份,我写的文章被拒绝了。
有那么几天我想我该放弃了。
然后我又添加了几句话,因为显然他们没看懂我的文章。”
这两位科学家太不一样了。
他们的性格完全相反。
彼得害羞且语言简洁,而弗朗索瓦活泼且气势汹汹。
一个人说话时身体僵硬,直立着,嘴唇肌肉几乎不动,吃力地蹦出几个词。
另一个人则很兴奋,用他的手和整个身体来说明他阐述的概念。
他讲故事,讲笑话,有时甚至沉浸在字里行间,似乎没完没了。
但这并不是唯一的区别。
弗朗索瓦·恩格勒有犹太血统,虽然他在战争中幸免于大屠杀,但他的家人遭受了重创。
当比利时遭到入侵时,他还是个孩子,他躲藏了好几年才逃过了大屠杀。
他是一个隐藏的孩子[13](enfantcaché),这些犹太孩子假扮为基督徒,或被孤儿院及非常勇敢的家庭收容。
弗朗索瓦的灵魂中承载着那个可怕时期的所有创伤,也许他的热情,他从所有毛孔中散发出的生活乐趣,是那些在恐惧中生活太久的人的反应。
在经历了那些可怕的日子后,他见证了许多家庭成员移民以色列,他与这个他经常访问的国家有着非常特殊的关系。
这一切和彼得·希格斯完全相反。
自20世纪60年代以来,彼得一直参加裁军及支持和平的游行。
他是一个坚定的积极分子,他的政治倾向经常指引他为建立一个巴勒斯坦国而示威。
2004年,他获悉自己获得了沃尔夫奖(WolfPrize)—以色列由同名基金会颁发的享有盛誉的奖项,其重要性仅次于诺贝尔奖。
该奖项共同授予他、弗朗索瓦·恩格勒和罗伯特·布劳特。
由于颁奖仪式要求获奖者从以色列当时的总统摩西·卡察夫手中接过奖杯,故彼得毫无疑问拒绝飞往耶路撒冷。
只有两位比利时朋友出席交接仪式:恩格勒和布劳特。
弗朗索瓦的家庭人口众多。
他结过三次婚,儿孙分散在世界各地。
彼得只有一个妻子,他深爱的乔迪,是来自伊利诺伊州厄巴纳的美国讲师,曾和他在爱丁堡的同一所大学工作。
他一见到乔迪就爱上了她,两人拥有共同的世界观、政治热情和公民倾向。
他当时刚过三十岁,夜以继日地工作。
他深爱的妻子照顾他,帮助他,鼓励他。
他们是天作之合,彼此疯狂相爱。
他们欢笑,他们玩耍,他们为未来制订计划,他们争吵,他们达成和解。
第一个孩子出生的时候,正是彼得发表的文章开始受到重视的时候,他被邀请到最有声望的大学参加研讨会,展示他的研究成果。
这似乎是一个完美的幸福时刻。
然而,一点一点地,有些东西不知不觉地开始崩溃。
最初的误解,一种陌生感,一个幻想破灭的意识。
这位年轻的物理学家解决了困扰他的所有问题,他发表了一篇将永垂青史的文章,但年轻的妻子选择了另一条道路。
就这样,两人分道扬镳。
内心情感的尖叫和被遗弃的痛苦使这颗才华横溢的头脑陷入了沮丧。
年轻的物理学家越来越多地把自己关在家里,和朋友们的联系也越来越少,一切都变得困难,他的工作永远不会再产生任何重大的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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