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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他们走走停停，终于走到季思淮面前。
一个女生记忆好，一眼就认出这是传说中程霖新来的助理，立马打定了某种主意。
“这不是程总新助理吗？”
另一个女生当时的注意力都在程霖身上，她下意识脱口而出：“你居然记得？”
前一个女生不可置信地看了闺蜜一眼：“整个宴会厅就只有他是这种扮相。”
全场唯一一个带着口罩的季思淮：“……”
他随口一说：“最近感冒，传染给大家就不好了。”
女生看他居然比想象中还要配合，她再接再厉，准备多问出一些东西：“您是什么时候开始跟着程总的？”
为了这个目的，她连尊称都用上了。
季思淮猜到这是想在他这里打听消息，他完全不配合：“昨天。”
女生瞬间恼了，她高声质问：“你当我傻啊？刚上岗一天就把徐特助挤下去了？”
今天徐言没来，倒是也没有到取代徐言的地步。
但是他不要脸，他居然认真地夸起自己：“可能是我比较强？程总更加信任我？”
女生得到自己想要的回答，她顺其自然地往下问：“既然程总这么看重您，那程总的结婚对象您应该见过吧？”
完了，掉坑里了。
季思淮懊悔了几秒钟，开始破罐子破摔：“那当然了！”
他悠闲地靠着椅背，一本正经地胡诌：“那何止是见过啊？熟得不能再熟。”
面前的人通通停下，各自找了个位置坐下，竖起耳朵听着季思淮接下来的话。
女生迫不及待地问：“那那个人真不是圈内人？”
“她是个什么样的人？”
……
季思淮看着一个个一脸期待与八卦的样子，他玩心四起：“他曾是圈内人，可惜命运不公，直到他遇上了程总，仿佛黑暗生活中的那一曙光。”
“至于他是一个怎么样的人？”
他重复着这个问题，似乎是陷入回忆般沉默了好几秒：“助人为乐、心肠好、安静、可爱……高智商、高武力。”
他说了一大堆夸人的话，跟之前他为了不在宴会上露脸而撒娇卖萌时可以事实有着一曲同工之妙。
提示就这么多，自己猜去吧。
对面的几个人表情都多多少少带着点复杂和一言难尽。
这些词真的是形容一个人的吗？
里面有些词还是反义词吧？
不愧是被程总看上的人，果然不一般。
“咳咳”
蓦然在耳边响起的轻咳声属实把季思淮的吓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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