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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娘子有心了。”
“只是受罪的乃是我那柔弱委屈的亲侄女，若是她收下了，此事便罢了。”
瑞王妃虽一身清浅的打扮，却气质高贵优雅。
闻言柳娘子眼底一暗，背地里推了一把身旁面色憔悴的柳如是。
柳如是踉跄地上前，随着那不耐烦的力，她暗自收紧手心。
知薇根本不是她推进湖里的，也不是为了救她。
但是没有人相信她。
正打算说点什么。
右边传来两道虚弱的咳嗽声。
柳如是抬眼。
身穿浅粉色流仙裙，白色披风，脸庞娇俏柔美下是一截小巧白皙的下巴。
女子路过她眼前的时候步步生莲，一头柔顺的青丝仅用一根银白绸缎束缚着。
柳如是好似闻到了一股檀香，与瑞王妃的冷烈木香不同，她身上的檀香暖而柔。
对上知薇微微点头的示意，柳如是却想到了如今自己的凌乱，头一回端庄稳重的柳大小姐眼底闪过一抹慌乱与不自在。
“姑母。”
“王妃。”
知薇与奴婢们于瑞王妃前一一行了个礼。
其实她刚才己经看到了柳如是如今的状态，明眼人都能看出她病未治愈的虚弱模样。
却被柳娘子拉扯过来。
但是这一切。
都不关她的事。
知薇落水，柳如是有一部分的原因，只不过这一次她也跟着落了水。
“身体可还要紧？”
瑞王妃入眼知薇脸上并未出现任何的疲惫，还好当日大夫请的及时，没有耽误时间。
等他们知晓的时候，大夫己经在诊治了。
“多谢姑母关心，侄女刚吃了药，己经好多了。”
看着这姑侄俩的互动，不愿意再待下去，原本送了赔礼就打算离开的柳娘子捏了下柳如是的胳膊。
用眼神不断示意她道歉。
柳如是紧抿住的唇瓣被自己咬了一口牙印，低垂的眼底墨色幽深。
明明眼前的两个人，一个面色冷淡，一个问了就答。
可就是看着十分碍眼。
柳如是抬头时目光因为还带病，有些无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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