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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面面相觑，不知道该说什么。
最后还是顾云墨的秘书小何壮着胆子和他打了个招呼。
“嗨，老板娘你好。”
老板娘·江鹤眠：……
好尴尬，他明明刚装完逼，为什么现在就要让他用颜面扫地？
顾云墨看着男生那尴尬的神色，神色未变地解散了会议。
江鹤眠刚想说什么，却被男人皱眉打断。
“怎么不穿鞋？”
顾云墨低头看着他那只穿了纯白棉袜的脚，严肃道：“不穿鞋子在地上走容易着凉，对身体不好。”
江鹤眠：“没事，我觉得我脚可暖和了。”
他叹了口气，“毕竟这地刚被我用脸面暖过，踩上去当然不会着凉。”
顾云墨关心的话被堵在喉咙里，一时间不知道是该笑还是该笑。
他轻咳了一声，目光看向江鹤眠手中那还亮着的手机屏幕上。
第一眼就注意到了对话框上那醒目的备注。
黑心老鸨这又是谁？
他接过江鹤眠的手机，轻皱着眉头慢慢翻看完了他们之间的聊天内容。
只是越看他的眉头皱的越紧，到最后哪怕是江鹤眠都能明显看出来他生气了。
顾云墨皱眉询问：“他经常这么威胁你吗？”
听到这话，江鹤眠有些迟疑地点了点头。
顾云墨：“为什么要思考一下？”
迎上顾云墨疑惑的视线，江鹤眠默默移开了视线，看天看地看书架就是不看他。
江鹤眠挠头心虚道：“因为我有点不记得了，不过应该有吧。”
这也不能怪他，毕竟谁叫那个经纪人说的都不是些什么好话。
既然不是好话，那他也没有什么听的必要了，直接左耳进右耳出。
想到这江鹤眠就理直气壮起来了，重新将头扭回来看向顾云墨时，却发现对方正笑着看向自己。
江鹤眠突然说道：“你好爱笑哦，顾哥。”
每次看见这人的时候，他都在笑。
这样一直笑着面对所有人，他真的不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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