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毫不夸张地说，以萧舜的精神力资质若是加入颶风局，今后必能躋身主管之列。
“嗯，做得不错。
不过有些地方还是要多加注意，数字虽然不会骗人，但人会。
穹顶协议的口碑虽好，但他们提供的数据，还是要交叉验证一下，以免被刻意误导。”
方唐在叮嘱完毕后便离开了研究部。
接下来他又陆续去了其他几个部门，一一听取了工作匯报，费了足足一天时间，总算是將这两个月所发生的一切都做了详细的了解。
夜里，晚上边境站台顶层的阁楼中。
方唐此刻正独自坐在房间內，目光焦距在手中的一张照片上。
“稻草人————腐眼乌鸦————直播的影像被大规模传播，这到底是什么人干的？目的又是什么？”
他轻声自语道，同时將李乐乐送来的西瓜汁一口喝完，坐在了床上。
——
当初的那段视频虽然在发布的短短两分钟內就被刪除了，但依然有一部分网友眼疾手快，將其保存了下来。
方唐手中的照片便是情报部门的小黑弄来的。
甚至说，他了解到的信息要比普通人更多。
“能够做到全平台同时传播，看来罪魁祸首实力不简单，应该不是个人能够做到的，可能是某个组织————
“损人不利己，利用大量活人来做祭品————这种手法看上去很眼熟，难道是那些傢伙————？”
他的脑海中第一时间便浮现出了一个笼罩在黑色阴影中的男人，那是他在石市的时候遭遇到的神秘黑袍人。
对方便是那次戈恩事件的幕后黑手，利用海边的五个小渔村来作为法阵阵眼，献祭了大量村民的生命，目的就是为了召唤那位腐海之主降临。
类似的事件，方唐还知道不少，都是和献祭神灵有关的，这也多亏了詹南发布的委託，边境组织这才著手展开了这方面的调查。
“从作案手法上来看，他们很有可能是同一批人，看来他们所图不小啊————
”
他想到此处，眼中不禁露出一抹疑惑。
同一个组织，真的会同时信仰好几个神灵吗？
这些人的行为，似乎並不像是真正的信徒。
“也许我应该找专业的人来问一下。”
方唐想起了边境世界的奈法亚。
如果提到和神灵有关的事情，那么在他目前所认识的人当中，没有谁比奈法亚更具权威性了。
毕竟那就是一个神权彰显的国度，边境世界內光是主神就有九位，其他大大小小的次神和半神恐怕更是不计其数。
想到这里，方唐平復了一下纷乱的心绪，將照片收进次元扣，躺在床上进入了梦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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