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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
林发问。
许凯看着自己的右手，眉头微蹙：“没事，继续。”
但细心的徐梦注意到，他的右手在微微发抖。
在接下来的排练中，许凯几次弹错音，这对于一向完美的他来说极不寻常。
排练结束后，同学们陆续离开。
徐梦故意放慢收拾乐器的速度，等到教室里只剩下她和许凯。
“你的手怎么了？”
她走到钢琴旁，担忧地问。
许凯下意识地把右手藏到身后：“没什么。”
“让我看看。”
徐梦坚持。
犹豫片刻，许凯缓缓伸出右手。
他的指尖红肿，特别是中指和食指，明显是过度练习造成的。
“你练习太多了！”
徐梦心疼地说，“是不是因为要陪我准备物理竞赛，只能晚上练琴？”
许凯没有否认，只是轻声说：“我想做到最好。”
徐梦的眼眶突然红了。
她从书包里拿出随身携带的护手霜，小心翼翼地涂在他的手指上，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件珍贵的艺术品。
“答应我，别这么拼命好不好？”
她的声音带着哽咽，“合唱节不重要，你的手才重要。”
许凯怔怔地看着她为自己涂抹护手霜的样子，心头最柔软的地方被触动了。
他轻轻反握住她的手：“好，我答应你。”
这个承诺让徐梦破涕为笑。
从那天起，徐梦开始监督许凯的练琴时间，严格控制在每天一小时以内。
她还特意去药店买了消炎镇痛膏，每天排练后都要检查他的手指。
“你看，己经好多了。”
有一次，许凯主动伸出手给她看，红肿确实消退了不少。
徐梦满意地点头：“这还差不多。”
他们的互动被林发看在眼里，眼神一天比一天复杂。
距离合唱节还有三天，最后一次排练时，音乐老师提出了新的建议：“前奏部分，钢琴和小提琴能不能来个即兴合奏？不要完全按照谱子来。”
这个提议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即兴合奏需要极高的默契和音乐素养。
“可以试试。”
许凯率先表态。
徐梦看着他自信的眼神，也鼓起勇气：“好。”
没有乐谱，没有事先排练，两人仅仅对视一眼，便开始了即兴演奏。
许凯的钢琴声如同夜空中闪烁的星光，徐梦的小提琴声如同在星光下流淌的河流，两种声音交织在一起，创造出比原版更加动人的旋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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