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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雪融化后的校园带着湿漉漉的寒意，但高一（三）班教室里的气氛却因为即将到来的圣诞节而逐渐升温。
“圣诞晚会我们班出个节目吧？”
文艺委员在课间提议，“徐梦和许凯可以再来个合奏，上次合唱节的效果那么好。”
这个提议立刻得到了大家的赞同。
徐梦下意识地看向许凯，发现他正低头看书，似乎对这个话题不感兴趣。
“许凯，你觉得呢？”
文艺委员首接点名。
许凯抬起头，淡淡地说：“我都可以。”
他的反应让徐梦有些失望。
自从上次因为林发的事情闹过小别扭后，许凯确实不再明显地表现出醋意，但总觉得两人之间隔了一层什么。
午休时，徐梦忍不住问他：“你不想和我一起表演吗？”
许凯愣了一下：“为什么这么问？”
“你刚才反应很冷淡。”
许凯放下手中的书，认真地看着她：“我没有不想。
只是觉得...你可能更想和林发合作。”
这句话让徐梦愣住了：“你为什么还会这么想？我己经明确拒绝他了。”
许凯垂下眼睛，手指无意识地着书页：“他昨天不是又送你回家了吗？”
徐梦这才想起，昨天放学时突然下起雨，她没带伞，正好遇到林发，就和他共撑一把伞走到校门口。
没想到这一幕被许凯看到了。
“只是巧合，”
她解释道，“而且就走到校门口，我姐就在那儿等我。”
许凯轻轻“嗯”
了一声，没再说话。
但徐梦能感觉到，他心里并没有真正释怀。
下午的音乐社活动，社长宣布了圣诞晚会的安排。
令人意外的是，林发并没有报名和徐梦合奏，而是选择了独唱。
“你居然要唱歌？”
徐梦惊讶地问。
林发笑了笑，目光若有似无地瞟过站在角落的许凯：“换个风格试试。
而且，我想唱的歌不适合合奏。”
这个决定让徐梦松了口气，但许凯的表情却更加凝重了。
放学后，徐梦和许凯照例留在教室学习。
今天的内容是物理竞赛的模拟测试，徐梦做得不太顺利，被一道电磁学大题难住了。
“这里要用右手定则判断方向。”
许凯耐心地讲解，但徐梦注意到他的目光不时飘向窗外。
顺着他的视线，徐梦看到林发正在操场上打篮球，身边围着一群为他加油的女生。
“许凯，”
徐梦轻轻敲了敲桌子，“你在听我说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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