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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末夏初，凤凰花如火如荼地绽放，将青城一中的校园装点得格外热烈。
高三下学期的气氛如同这天气一般，日渐升温，紧张而焦灼。
距离高考只剩下不到三个月的时间，教室后方的倒计时牌上的数字每天都在无情地减少。
课间时分，教室里少了往日的喧闹，多了翻动书页和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
徐梦揉了揉发酸的眼睛，合上厚厚的物理习题集。
她的目光不自觉地飘向身旁的许凯，他正专注地解着一道复杂的数学题，眉头微蹙，侧脸在午后的阳光下显得格外认真。
自从除夕夜那个惊喜之后，他们的关系进入了一个新的阶段。
许凯依然不擅长甜言蜜语，但他的关心体现在每一个细节里：每天为她准备的温牛奶，书桌上不时出现的她爱吃的零食，还有在她疲惫时轻轻按揉她太阳穴的手指。
“累了就休息一下。”
许凯头也不抬，却仿佛能感知到她的一切。
徐梦轻轻“嗯”
了一声，趴在桌子上，侧头看着他：“许凯，你紧张吗？关于高考。”
许凯的笔尖顿了顿：“不紧张。”
“为什么？”
“因为我知道自己要做什么。”
他的语气平静而笃定，“而且，无论去哪里，我们都会在一起。”
这句话像是一颗定心丸，让徐梦连日来的焦虑缓解了不少。
她伸出手，悄悄在桌下握住他的手。
许凯的手指微微一动，随即与她十指相扣。
“咳咳。”
前座的同学故意大声咳嗽，带着善意的调侃。
徐梦红着脸想抽回手，却被许凯牢牢握住。
他面不改色地继续解题，耳尖却悄悄红了。
这一幕被刚进教室的林发看在眼里。
他的眼神暗了暗，但很快恢复如常，走到徐梦桌前：“徐梦，数学老师让你去办公室一趟，好像是关于竞赛保送的事情。”
徐梦愣了一下，保送？她下意识地看向许凯，后者轻轻点头：“去吧，我帮你整理下节的笔记。”
从办公室回来，徐梦的神情有些恍惚。
数学老师告诉她，因为她在上次全国数学竞赛中的出色表现，学校有一个保送武汉大学数学系的名额，想推荐她。
这本该是个好消息，但徐梦却犹豫了。
她的梦想是法律，不是数学。
“怎么了？”
许凯敏锐地察觉到她的异常。
徐梦把保送的事情告诉了他，声音里带着迷茫：“我不知道该不该接受。”
“你想学法律。”
许凯一针见血。
“可是这是个很好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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