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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思路清晰，讲解也很有耐心，甚至比许凯那种跳跃性的、首达核心的讲解方式更易于理解。
徐梦很快就明白了关键所在，茅塞顿开。
“原来是这样！
谢谢你，林发！”
她由衷地道谢，困扰许久的难题被解决，让她松了口气。
“不客气。”
林发笑了笑，眼神温和地停留在她脸上，“还有别的不会的吗？正好我现在有空。”
也许是出于对刚才帮助的感激，也许是真的被难题所困，徐梦犹豫了一下，又指了另外几道不太确定的题目。
林发一一为她解答，过程顺畅而高效。
他们都没有注意到，在图书馆入口处的书架旁，许凯不知何时己经站在那里。
他手里拿着保温杯——里面是给徐梦接的热水，正准备走过去，却看到了面对面坐着、低头轻声讨论的徐梦和林发。
他的脚步顿住了。
从我的角度，可以看到林发正指着徐梦的课本，两人的头靠得很近，徐梦脸上是释然和感谢的表情。
那个画面，在安静温暖的图书馆里，显得格外……和谐。
许凯握着保温杯的手指微微收紧，镜片后的目光沉静如水，看不出情绪。
他没有立刻上前，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像一尊凝固的雕塑。
他了解徐梦，知道她大概率只是单纯地在请教问题。
他也看得出，徐梦看向林发的眼神里只有清澈的感谢，没有任何暧昧。
但是，看着林发那带着笑意的、时不时落在徐梦脸上的目光，看着他们之间那种自然而亲近的氛围，一种熟悉的、冰冷的涩意还是不受控制地从心底漫了上来。
他想起了艺术节前他们一起练琴的时光，想起了林发一次次看似无意实则刻意的靠近。
他知道林发从未真正放弃。
在原地站了大约一分钟，许凯最终没有走过去。
他沉默地转身，将保温杯轻轻放在旁边的还书车上，然后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图书馆，仿佛从未出现过。
……
徐梦在林发的帮助下，顺利解决了积压的几道难题。
她心情轻松了不少，看了看手表，才发现己经过去了将近半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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