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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鸿立刻响应,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正在默默收拾书包的徐燕。
徐燕感受到他的视线,头垂得更低,耳根微微泛红,手上整理书本的动作却慢了下来。
吴城推了推眼镜,憨厚地笑道:“我没问题,正好饿了。”
“好啊!”
徐梦笑着应和,然后又下意识地看向许凯。
她知道许凯不喜欢太热闹的场合,更不喜欢饭局上那些无意义的寒暄。
许凯感受到她的目光,抬眼看她,又扫了一眼满脸期待的林发,点了点头:“好。”
他的应允让林发更加兴奋,冲过来捶了一下许凯的肩膀:“够意思!
凯哥!”
所谓的“老地方”
,是学校后门一家不大但很干净的川菜馆,价格实惠,味道正宗,是他们六人小团体过去两年里聚餐的据点。
傍晚,六人围坐在靠窗的那张长方形桌子旁,空气中弥漫着辣椒和花椒的辛香。
菜上得很快,水煮鱼的油还在滋滋作响,毛血旺冒着腾腾热气。
林发作为气氛担当,率先举起了倒满可乐的杯子:“来,为我们坚不可摧的友谊,也为即将到来的、暗无天日的高三,干杯!”
“干杯!”
六个杯子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响声。
少年少女的脸上,洋溢着青春特有的光彩,以及对未来既憧憬又带点迷茫的复杂情绪。
“说起来,明年这个时候,我们就在考场上了。”
张鸿夹了一筷子夫妻肺片放到徐燕碗里,感慨道,“时间过得真快啊。”
“是啊,”
徐梦接过话头,眼神有些飘忽,“感觉高一开学好像还是昨天的事。”
她说着,不经意间又想起了那个新生代表发言的上午,阳光透过礼堂的窗户,落在那个坐在台下角落、神情淡漠却异常好看的少年身上。
那时她怎么会想到,这个看起来难以接近的同桌,会占据她整个高中时代几乎所有的怦然心动。
“怕什么,有凯哥这个定海神针在,咱们跟着蹭点仙气,肯定都没问题!”
林发笑嘻嘻地,习惯性地把话题引向许凯,同时自然地给徐梦舀了一勺她爱吃的麻婆豆腐,“梦梦,多吃点,看你最近复习都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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