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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笛声划破清晨的街道，十几分钟后，警车就停在了市一院门口。
张警官带着队员冲进住院部，三楼己经被护士用屏风围了起来，只留下一条通道。
护士长脸色发白，指着病房，“人就在里面，早上护士查房时发现的，医生说……说是被人拧断了脖子。”
张警官点点头，戴上手套和鞋套，率先走进病房。
何雨柱还躺在病床上，姿势和小林发现时一样，脖子不自然地歪着，脸上还残留着一丝未散尽的惊恐。
现场很“干净”
，没有打斗痕迹，床头柜上的保温桶、水杯都摆得整整齐齐，甚至连床单都没怎么凌乱。
“小李，仔细勘查现场，一寸地方都别放过！”
张警官沉声下令，“尤其是门窗、墙角、床底，还有死者的双手和衣物。”
“是！”
队员们立刻散开，有的用放大镜检查窗台，有的拍照记录，有的小心翼翼地翻动死者的身体，动作专业而谨慎。
张警官走到窗边，窗户虚掩着，和昨晚陈峰离开时一样。
他推开窗户，探头向下看，下面是住院部的后墙，墙根处有一排落水管，锈迹斑斑，其中一根的管壁上，似乎有几道浅浅的划痕。
“小李，过来看看这个！”
张警官指着落水管，“检查一下上面有没有指纹或者脚印。”
小李赶紧凑过来，用强光手电照着管壁，看了半天，摇了摇头：“张队，太干净了，除了铁锈，啥都没有。”
张警官的眉头拧得更紧了。
他走到门口，问守在外面的护士长：“昨晚有没有人来过这间病房？除了护士查房。”
护士长想了想：“家属送过饭，大概七点多就走了。
当时何雨柱还好好的。”
“夜班护士呢？叫过来问问。”
很快，夜班护士被叫了过来，是个西十多岁的大姐，脸色也很紧张：“我昨晚十一点、凌晨一点都来看过，门是关着的，里面没动静，我就没进去打扰。”
张警官说“当时有没有听到别的声音？比如打斗声、呼救声？”
护士摇了摇头：“没有，一点声音都没有，那响声很轻，就像……就像有人轻轻翻了个身。”
张警官没再追问，转身去询问其他病房的病人。
住在307隔壁的是个大爷，昨晚睡得早，说没听到任何动静；斜对面的小伙子是个夜猫子，说凌晨两点多听到窗外有“沙沙”
声，还以为是风吹树叶，没当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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