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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妈声音压得很低，“老头子，你说……这接二连三的事，是不是陈峰干的？”
易中海的烟袋锅子在鞋底磕了磕，火星子溅出来，很快被风吹灭。
他皱着眉，眼神复杂：“不好说……可除了他，谁还有这么大的恨？刘光琪、二大妈、贾张氏、傻柱，死的都是当时掺和过那事的……”
“可他一个年轻娃，哪来这么大本事？”
一大妈攥紧了手里的布，“医院守卫再松，那也是病房，杀了人还能不留痕迹？
易中海哼了一声，语气里带着后怕，“你没见他在轧钢厂混得多好？年纪轻轻就当了副主任，杨厂长都器重他。”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了：“当时咱们占了他的房子，分了他爹娘的抚恤金，把他逼得跟丧家犬似的……他要是真记恨，现在回来报复，一点都不奇怪。”
一大妈突然梗着脖子说道“我真是想多了，他一个十八九岁的孩子，哪有能力做到这些事。
现在有西个警察在院里保护咱们，没事？”
易中海摇摇头，“警察守着我们没事，警察能一首在西合院里吗，肯定有走的那一天？”
易中海没敢再说下去，可眼里的恐惧瞒不住人。
一大妈看着他的脸，心里也发毛，手里的针线“啪嗒”
掉在地上，再也没心思捡。
隔壁三大爷家，气氛更是压抑得喘不过气。
阎埠贵坐在凳子上，闫解成、闫解放、闫解娣三个孩子站在地上，脸色都不太好看。
“爸，妈，”
闫解放先开了口，声音带着焦虑，“外面都在说，咱家当时也掺和了霸占陈峰房子和抚恤金的事，是真的吗？”
三大妈赶紧摆手：“小孩子家别瞎打听！
跟你们没关系！”
“怎么没关系？”
闫解娣急了，“现在院里死了这么多人，都说是陈峰是在报仇！
要是咱家真占过他的便宜，他会不会……”
后面的话她没说出口，可眼里的害怕谁都看得懂。
闫解成也皱着眉：“爸，要是真有这事，咱得早做打算啊。
陈峰现在可不是当年那个任人欺负的娃了，他在厂里当领导，手里肯定有人脉……”
“闭嘴！”
阎埠贵猛地把烟袋往炕桌上一拍，“什么报仇？那是阎王爷收人！
跟陈峰有啥关系？我看就是陈峰他爹娘死得冤，成厉鬼来找麻烦了！”
“厉鬼？”
闫解放嗤笑一声，“爸您别自欺欺人了！
厉鬼能拧断人的脖子？能在医院里神不知鬼不觉地杀人？肯定是人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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