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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日的阳光透过市公安局大会堂的高窗，在光洁的地板上投下肃穆的光影，却驱不散笼罩在会场里的沉重气氛。
主席台上，北京市副市长李建国和市公安局局长赵东来并肩而坐，两人脸色铁青，目光如电，扫过台下时，让不少人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都说说吧！”
李建国率先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在寂静的会堂里回荡，“刑警队张队长死在自家单位的厕所里，这事过去多少天了？七天！
整整七天！
一点线索都没有！
你们是干什么吃的？”
他猛地一拍桌子，桌上的茶杯都跟着震了一下：“还有轧钢厂家属院那五起命案！
接二连三发生，死者里有工人，有家属，现在连刑警队长都没了！
案子破不了，凶手抓不到，你们对得起身上这身警服吗？对得起信任你们的人民吗？对得起培养你们的党吗？”
一连串的质问像重锤般砸在每个人心上，台下鸦雀无声，连掉根针都能听见。
不少老干警低着头，脸上满是羞愧——从警这么多年，还从没受过这样严厉的斥责。
李建国的目光落在前排几位区局领导身上，语气更冷了：“王志强！”
区公安局局长王志强浑身一激灵，赶紧站起来，腰弯得像个虾米：“到！”
“你这个区局长是怎么当的？”
李建国盯着他，“辖区内出了这么大的事，死了这么多人，你告诉我，你做了什么？除了每天上报‘暂无进展’，你还有什么可说的？”
王志强额头上渗出冷汗，结结巴巴地说：“李……李副市长，我们组织了大量警力排查，走访了所有相关人员，勘察了现场……可……可凶手太狡猾了，现场没留下任何有价值的线索……”
“狡猾？”
市公安局局长赵卫东接过话头，语气带着浓浓的失望，“一句狡猾就完了？人民群众的生命安全受到威胁，凶手在你们眼皮子底下连杀数人，你们却只会说‘狡猾’？王志强，你这个局长，不合格！”
他又看向旁边的区公安局政委刘军：“刘军，你是政委，负责队伍思想工作，现在队伍士气低落，案子毫无进展，你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刘军脸色苍白，站起身：“是，我们有责任……”
“光有责任没用！”
李建国打断他，“现在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是要破案！
是要给死者家属一个交代，给全市人民一个交代！”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我知道，这几起案子棘手，凶手反侦察能力强，甚至有传言说……有特殊力量介入。”
这话他说得隐晦，台下不少人却心头一动——他们隐约听说749局己经介入调查，可至今也没传来任何消息。
“但不管是什么力量，不管凶手多狡猾，案子必须破！”
李建国的声音斩钉截铁，“王志强，刘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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