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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行将朽木的老者，“阿夜，我、我不知道，我真不知道……”
他不知道事情是这样。
要是他知道的话……
只是后面秦非言还没来得及多想，耳边就传来郁子夜冷冰冰的声音，“阿言，知道我上次为什么会顺着洛溪么？”
秦非言抬头，有些茫然，“上次？”
他现在被洛溪那番话搅和的心烦意乱，哪儿还有心思想郁子夜的上次是什么时候。
这回郁子夜好脾气的和他解释了一下，“在阿临那里，洛溪说你欺负她。”
秦非言恍然。
“那天你真没和洛溪说什么不该说的？”
旁边有椅子，郁子夜和他面对面坐着，他拧着眉，面无表情的看着他，“我了解洛溪，她不是那种故意找茬的人。”
“我……”
秦非言头疼的不行，面对郁子夜的质问，他竟罕见的沉默，没给自己辩驳。
自从上次在拍卖行知道洛溪回来，作为兄弟，秦非言替郁子夜担心，逮着机会明示暗示了他好几回。
这段时间她又一直和阿夜搅和在一起，阿夜受伤，洛溪还要去照顾，她又不懂医，除了拖后腿，影响阿夜恢复，还会什么？
他看洛溪确实是戴着有色眼镜。
一个渣怎么配得上他的好兄弟？
郁子夜一针见血，“你觉得她是学渣，不懂医，名义上又和郁家有婚约，留在我身边是个祸患是不是？”
他语气平平，却给秦非言带来压力，让他喘不上来气。
好一会儿秦非言才开口，“……是。”
“你怎么知道她不懂医？你又怎么知道她是学渣？”
郁子夜面无表情的问。
秦非言一噎，“这、这不是大家都知道的事情？”
“以讹传讹。”
郁子夜冷冰冰的看着他，“秦非言，你亲眼看见洛溪是这样的？三人成虎的道理你不是不懂。”
郁子夜鲜少和他说这么长一段话，没想到却是为了洛溪。
“抱歉。”
认真想想阿夜的话，再想想刚才洛溪说的那些，秦非言觉得他们说得对，之前是他太以偏概全了。
郁子夜淡淡说，“你不该和我道歉。”
深吸口气，秦非言拧眉，有些怀疑，“洛溪能原谅我么？”
“你没说，没做，又怎么知道她怎么想的？”
郁子夜声音沉冷，“如果他不原谅你，那你就做到让她原谅你为止。
不过我想，洛溪不会接受你的道歉。”
“为什么？”
“因为什么你想不到？”
郁子夜一副你还用问我的架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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