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寿宴的喧嚣彻底散去，宾客们的车马渐行渐远，谢家大宅里只剩下收拾残局的佣人，空气中还残留着淡淡的酒香与糕点甜香，却己不复先前的热闹。
谢相灵刚送完最后几位相熟的宾客，就被祖母身边的嬷嬷悄悄拉到一旁，低声道：“小姐，老夫人让您到静养院一趟，说是有话要跟您说。”
谢相灵心中了然，点了点头跟着嬷嬷穿过寂静的回廊。
此时天色己暗，廊下的灯笼昏黄，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避开了往来的佣人，显得格外隐秘。
一进静养院，就见祖母正坐在窗边的软榻上，神色比寿宴上的威严柔和了许多，眼底却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担忧。
见谢相灵进来，她连忙朝嬷嬷使了个眼色，嬷嬷会意，转身守在了院门外，隔绝了外界的动静。
“祖母。”
谢相灵走上前，轻声唤道。
祖母拉着她的手坐在身边，指尖轻轻着她的手背，语气带着疼惜：“好孩子今日寿宴你受累了，不仅要应付宾客，还要费心救人，真是委屈你了。”
“祖母言重了，这都是我该做的。”
谢相灵温声道，能感受到祖母掌心的温度，心中泛起一阵暖意。
祖母叹了口气，环顾了一眼西周，见确实无人，才缓缓从袖中取出一个绣着艾草纹样的小巧钱袋，飞快地塞进谢相灵的手中。
钱袋入手沉甸甸的，触感细腻，显然是祖母精心准备的。
“祖母，这是……”
谢相灵一愣，正要推辞，就被祖母按住了手。
“别声张。”
祖母的声音压得很低，眼底满是担忧，“我知道你在查你母亲的事，也知道柳氏母女和柳浩没安好心，你接下来要做的事，定然凶险。
这钱你拿着，一是怕你追查线索时需要用钱打点，二是万一遇到什么突发状况，也好有个应急的本钱，能雇人、能买路，总比手无分文强。”
谢相灵握着钱袋，指尖传来钱袋上艾草纹样的凹凸触感，那是祖母知道她常年与草药为伴，特意绣上的，这份细致的疼爱让她鼻尖微酸。
“祖母，我有钱，您的钱还是自己留着用吧。”
谢相灵轻声推辞，她靠炮制草药、给人诊治，也攒下了一些积蓄，不想再让祖母为她操劳。
“傻孩子，你的钱是你的，这是祖母的心意。”
祖母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语气坚定，“你在府中虽有我和你父亲护着，但柳浩那小子心狠手辣，又有外人造势，难保不会对你下黑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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