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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恢复了一些记忆后，许昭也能大概明白为什么沐颜蓁那双眼睛，能看无数人的善恶，却唯独看不见她的。
是因为她是规则守护，没有人能断她的善恶，规则亦没有资格。
她算不上恶人，亦非纯粹的好人，唯心而己。
她本就是是站在善恶交界线上的存在，那么，她偏向哪一边，哪一边，就是她所认为的善。
江照晚整个人都愣在了原地：刚刚那一瞬间，她竟在许昭身上，隐约看见了曾经的自己的影子。
曾经随心所欲，绝对理性的人沾染情感……真的是一件好事吗？
“昭昭……”
，江照晚难得有这么迷茫的时刻，还想追问些什么，门却被人匆匆忙忙推开。
是叶芷姝：“小昭昭，和我来一趟。”
“怎么了？”
，许昭己经很久没看见叶芷姝慌乱的模样：“芷姝姐，你先别急。”
“人命关天的事情，能不急吗？”
，叶芷姝按了按眉心，伸手去拉许昭：“快跟我来。”
许昭神色严肃了几分，顺势握住了叶芷姝的手：“好。”
她很少见到叶芷姝很少有这么失态的时候。
毕竟，叶芷姝这个人向来对什么都不在意，一副生死看淡的模样，主打一个能活活，不能活死。
这是第一次，许昭看见她这么在乎一个人的性命。
对方是谁？
思索间，叶芷姝却己经在一个许昭极其熟悉的地方停住了脚步。
许昭瞳孔一震，一个不好的猜想无可抑制的冒出来：“到底是谁出事了？”
“……”
，叶芷姝闭了闭眼，推门而入：“都到这里了，小昭昭，以你的智商，真的猜不到吗？”
听到开门声，慕云璃转过头看向来人。
她眼眶微红，分明是刚刚哭过：“芷姝，昭昭……阿滢她……为什么会突然就这样了？
你们救救她，我……我只剩下她一个亲人了，我只有她了。”
“想让慕云一氏灭门，并不简单”
，叶芷姝在一旁解释：“慕云一氏为了控制这些药人，是在他们身上留下过操控类的，几乎禁止解除的蛊……
彼时的慕云滢，还是慕云家极受宠的小小姐，为了救下这些药人，她承担了所有反噬，强行抹除了这些人身上的操控蛊。
但也正因如此，她的身体状况急转首下，几乎是苟延残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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