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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感激不尽了!
除去陈毅同志而外,潘汉年和董慧最想见到―同时也最怕见到的就是自30年代初期就十分捻熟的文艺界的朋友。
也或许是“上帝”
的意旨,又安排了他们夫妇和文艺界的朋友相见。
从此,他们又回到昔日的战友一一今天不怕受政治牵连的文艺界的朋友中间,给他们寂寞难耐―几乎已经死了的心又带来了一些愉悦。
而第一个把们引到朋友中间来的老友是唐瑜。
唐瑜是一位爱国华侨,喜爱电影事业,和潘汉年私交很深。
他利用职务、职业之便,不仅资助过中华民族的解放事业,而且还帮着潘汉年传送过不少很重要的情报。
多年之后,他写的有名的回忆潘汉年的文章―《哀思和忆念》中有这样一段文字,写出了他和他的夫人对潘汉年的真实情感:
妻初见潘时,只见其人神米奕奕,态度温文,谈吐尔推,平易近人;并没有人们所描述的神奇人物的特征,但这人却是被国民党反动派断定管不好上海的主要治理者之一。
总之,看不出来像个官。
然而,在她家乡上海短短几年间的业绩,她的体会是尤其深切的,她感觉到党因为有这种模式的党员而给党增添了约烂的光挥。
这个在她心目中的英雄形象,如今一下子崩塌了,我将如何作解释?!
回到家,我瘫倒在沙发上,一闭上眼,报上那一行行的字都在跳获。
中午过后,我听到铁门轻较地推开了,一个吸泣的声音由远而近。
走进屋,她张大泪眼,瞪视着我,冲上前,扑倒在沙发上,放开嗓门嚎响痛哭。
哭也许能使人得到某种解脱,我没有劝止妻;条件反射,我也淌下了泪。
唐瑜和董慧不期而遇,纯属偶然。
对此,唐瑜作了如下记述:
时当1963年初夏,在东安市场的北门口,突然看到了一个陌生而又熟悉的面影―董慧。
我们双手紧握,眼眶内的泪花模糊了现实与梦境,也代替了倾述不尽的语言。
她告诉我,潘“释放”
了,现在住在京郊一个农场的“小别墅”
,那里可以种花,可以钓鱼,时常能够钓到大娜鱼。
潘被允许到市内探亲访友,但他怕带累人家,所以一直没有进过城。
我约他们每个星期都可以来我家。
我说:“什么影响、带累,反正就是这样,潘那项帽予我成起来不像样,自由主义的帽子比较便宜,送一项还可以凑合。”
星期天,潘和阿黄来了,带来了阿董去上海整理抄家剩余物资,顺便取来的两瓶陈酒和几条自己的娜鱼。
我把鱼放到水盆中去,每条鱼都吐出几片茶叶。
我们有很多话要说,但却相对许久无言,终于从娜鱼与茶叶开始,潘说,在卿鱼口中塞几片茶叶,可以多活两三个小时……
我们首先谈到1955年在上海的分别。
他诉述他遭致入狱的前因以及当年的情景,他只强调自己的过失。
表现了一个把一生献给了党的革命者的高贵品质。
潘汉年和董慧终于回到了这些不怕“沾反革命光”
的老朋友中来。
潘或许是一直没有忘记自己是被剥夺政治权利终身的政治犯,和朋友聚谈中再也见不到昔日的潇洒风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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