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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享受跟恶魔崽子在一起的亲子时光吧。”
杰森最终选择大声嘲笑。
布鲁斯不知想到什么，脸都皱成一团，嘴唇颤了颤也只吐出一句“达米安是个好孩子。”
“好吧，老头子。”
杰森张开双臂“坏孩子可以得到一个拥抱吗？”
话音刚落，他便落入一个有力的怀抱“你可以没那么好，韦恩庄园永远有你的位置。”
布鲁斯看向提姆，提姆会心一笑拉着阿福加入了这个拥抱。
“我有说过我为你们骄傲吗？”
“现在我们知道了。”
看着汽车驶离的背影，布鲁斯脸上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落寞。
他的孩子们长出了更有力的翅膀，找到了自己的道路，扇动翅膀飞离巢穴，而他永远为他们骄傲。
他回头，对上阿福温和的眼睛，这个见证了他所有时刻的，没有血缘的家人。
感受到他的视线，阿福轻声开口“我也为您感到骄傲。”
布鲁斯像小时候那样，紧紧拥抱住阿福，闭上眼睛遮住眼底泛起的泪意。
“谢谢你，阿福。”
谢谢你，谢谢你曾经做过的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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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森一打开门，迎面被喷了一头彩带。
迪克，斯蒂芬妮，沃利和罗伊手里还拿着空的礼花筒。
“你们这群人！
有没有想过！
这些东西多难打扫！”
杰森暴怒，掏出撬棍扑了上去。
“啊啊啊为什么你会随身带着撬棍啊——”
几人四散而逃。
提姆同坐在沙发上看乐子的芭芭拉，卡珊等人打了个招呼。
此时门铃响了起来，刚刚放学的小乔和达米安站在门外。
“恶魔崽子竟然学会走门了。”
杰森一只手按住罗伊，还不忘回头笑话达米安。
达米安微微抬起下巴“我不介意教导你什么是教养，托德。”
不知道从哪甩出的蛋糕飞向达米安，他下意识躲开，蛋糕丝滑命中小乔。
勃然大怒的达米安抽刀加入战场，整个场面愈发混乱。
整栋房子里充满欢笑，提姆靠在吧台，含笑看着被达米安追得上蹿下跳的杰森。
印象里那双含着愤怒的绿色眸子现在盛满笑意，他不再拘泥于过去，接受了自己的过往，也去开拓了新的道路。
一杯酒递到他的面前，芭芭拉冲他眨眨眼睛“真好，不是吗？”
提姆朝她举杯，杯壁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
一群年轻人，尤其是这群做惯了义警的，精力旺盛杀伤力巨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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