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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
“你们都是左撇子。”
“很多人都是左撇子。”
“你们都有丰富的黑客技术，能在一分钟内让银行正在升级的系统土崩瓦解。”
“其实比我厉害的黑客大有人在，对了，左撇子也有很多，你们警察难道已经堕落到要从行为习惯上来推测犯人是谁了吗？有相同行为习惯的人大有人在，你们就不能找出一点确凿的证据来证明谁是操纵者？”
陈强有点被激怒的感觉。
赵瑞拍桌子，对陈强吼道：“我奉劝你放老实点，这是什么地方你难道不清楚吗？”
话音刚落，一名警官从审讯室外面冲了进来。
“赵瑞，我们刚才调查了一下，陈强在昨晚凌晨银行被盗的时候出入过他们家的住宅区，有不在场证据。”
那个警官把资料递给了赵瑞，赵瑞无奈，心中不禁暗自咒骂，一个嫌疑人又这么被排除了。
“不要灰心，毕竟有枪械训练经验、黑客技术，对社会充满报复心理，左撇子，精通生物技术的人不多，大多数嫌疑人只符合这五项的其中两项，其实还有很多特征我们还没有找到呢。”
那名警官劝道。
赵瑞平复了一下心情，耸了耸肩，说：“最怕这些特征成不了定罪的证据，我们要在找到操纵者的同时，找到那套操纵人造人的装备。”
就在这个时候，一名警察气喘吁吁地冲到了审讯室门口处：“又……又有一家银行被……被抢了，警报响起了！”
赵瑞当即离开审讯室，前往犯罪现场，并叮嘱道：“冰冻军团全部撤退，我们要活捉人造人，那样我们才能追踪信息源！”
4
距离银行比较近的警车车队包围了整个银行，赵瑞所在的警局比较远，不过好在赶到现场的时候，警方已经控制了现场。
这是一家郊区的银行，晚上时人烟稀少，的确是进行盗窃的好时机。
“快出来投降，你已经被包围了！”
一名警察拿着喇叭冲着里边喊。
赵瑞能观察到，在银行门口处有明显的爆破痕迹，他在自己的笔记本上写下一条新的特征：爆破专家。
随后他来到了拿着喇叭的那个人身边，问：“你们谁是指挥？”
“在那边。”
顺着同伴的指引，赵瑞找到了指挥官，那是一名比赵瑞稍老一点的警察，不过貌似对抓捕罪犯没有什么积极性，他们的首选方案是迫使里面的罪犯缴械投降。
“我是这次系列银行抢劫案的专项调查组组长，希望你们能配合我的工作，立即突破进去，抓捕罪犯。”
那名指挥官瞥了一眼赵瑞：“我不会让自己的手下白白送死，逼迫罪犯投降才是上策。”
“但如果操纵者断开连接的话，我们就什么都得不到了。”
其实赵瑞隐瞒了一个事实，就是他是希望操纵者断开连接的，在清醒状态下断开连接，警方这边的侦查装备就可以清晰地分析出信号源在什么地方，而警方的突破只是逼迫操纵者断开连接。
此时，一条消息传到了赵瑞的手机里：我们已侦测到银行内的人造人断开了连接，信号源很模糊，需要慢慢分析才行，建议拿走人造人的接收器。
赵瑞把短信给指挥官看了一下，不过指挥官决意在看到人造人之前绝对不会让自己的手下走进银行内，无奈之下赵瑞只好孤身一人跨进那个被炸弹炸开的口子，进入到银行里。
他一只手拿着手枪一只手拿着手电筒，所有作案的方式和以前被抢的几家银行是一样的。
他走进了中央处理器所在的房间里，发现了人造人使用过的电脑，里面的上百万汇款早已被转走，不过最大的问题是，人造人到哪里去了？
这个房间十分狭小，就连转身都成问题，除了能站的地方外都被处理器占据了，那个信息本来就说他们已经断开连接了啊，难道人造人断开连接时不在这个房间里。
赵瑞摸着木质的外墙，想寻找出线索。
此时又有一条新的短信进入到赵瑞的手机里：他们又重新连接了，小心！
还没等赵瑞反应过来，一道人影突然扑上来，一脚踢到赵瑞的手上，手枪落到地上，手电筒刚好能照到人造人那狰狞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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