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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一个游戏是扮家家酒—我们会扮作医生给人看病,我还记得,当我把一个玩具喇叭当作听诊器贴在一个小女孩的肚皮上时,我感到一阵微弱但十分确切的愉悦感。
大约在同一时间,我深深地爱上了一个女修道院里的女孩,她叫埃尔西,那是一种类似于崇敬的爱意,比以往我对任何人的爱都要强烈得多。
埃尔西看起来像个大人一样,所以我估摸着她至少应该有十五岁了。
在那以后,就像其他孩子一样,所有有关性别的概念认知似乎都从我身上消失了。
等到我十二岁,关于性,虽然我知道的比小时候要多,但懂得的却更少了,因为我不再明白一个基本事实—两性活动本身是可以给人带来愉悦感的。
大约在七岁到十四岁之间,我对于类似的话题产生不了丝毫兴趣,甚至当出于某些原因不得不去想它时,我还会觉得恶心。
那时,我只能从动物身上获得一些扭曲且片面的有关性的知识。
我知道动物会**,而人类其实也是动物,但人类也会**—关于这一点,我几乎是捏着鼻子记住的,也许是《圣经》中的某句话迫使我记住了它。
我对于性没有欲望,也就不存在好奇心,更不可能主动对这方面的许多问题去刨根问底。
因此,我基本上知道婴儿是如何进入妇女体内的,但我不知道他是怎么再出来的,我从来没花心思去了解过这个问题。
我对所有的脏话都一清二楚,包括那些有关性方面的脏话。
心情不好时,也会骂上几句,但我不知道它们都是什么意思,也没兴趣知道。
对我来说,这些脏话属于一种抽象的邪恶,单纯就是用来骂人的。
由于我处于这种状态,因此,对于一些发生在身上或者身边的,有关性的不良行为,我很容易忽略,甚至于一无所知。
所以,即使那次风波结束了,我依旧处于一种懵懂的状态。
至多,通过老滑头、黑佬鬼和其他人隐晦但可怕的警告,我明白了那件波及所有人的大罪过与性器官相关。
我还无意中注意到,一个人的“小弟弟”
有时会自动站起来(任何一个男孩,在出现有意识的性欲之前就可以开始有**反应),我倾向于相信,或者半相信,那一定是在犯罪。
无论如何,这罪和“小弟弟”
有关—我就知道这么多了。
毫无疑问,还有许多男孩也同我一样无知。
在关于肉体圣洁的谈话结束后(回想起来好像是几天之后,这次风波似乎持续了好几天),这一天,在老滑头阴沉的目光的注视下,我们十几个人坐在了一张锃亮的长桌前—这是黑佬鬼用来发放奖学金的桌子。
此时,楼上某个房间里正传来一阵阵凄惨的哭号声。
哭声来自一位年龄不到十岁的小男孩,他的名字叫作罗纳德,在某种程度上受到了此次风波的牵连—他正在被鞭打,或者刚刚才被打完。
听到这阵阵惨叫声,老滑头的眼睛从我们身上一一扫过,然后停在了我身上。
“你瞧。”
她说。
我不敢打赌她是在说“瞧瞧你都干了些什么”
,但多半就是这意思。
虽然我们并不清楚怎么回事儿,但可怜的罗纳德被我们引入歧途—我们要为他的痛苦和堕落负责,这是我们的错,所有人都无地自容。
然后,老滑头又叫了另一个男孩的名字,他叫西斯。
那是三十年前的事了,我也记不清她只是引用了《圣经》中的一段话,还是她真的拿出了一本《圣经》让西斯朗读。
但无论如何,我还记得当时念出来的那段话的具体内容:“谁若伤害那些信奉我的孩子,那他最好的下场也不过是头悬重担,尸沉大海。”
这也太可怕了。
罗纳德就是这些小家伙的其中之一,而我们伤害了他。
老滑头这意思是我们最好的下场也只能是在脖子上套个大石头,然后被溺死在深海里?
“你想到过这些吗,西斯—你想过这意味着什么吗?”
老滑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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