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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说,她至少知道渡车过海的事。
但是,这只让整件事变得更加扑朔迷离。
然后我突然想到哈珀曾说过可能需要返程,需要我将车从伊斯坦布尔开回雅典。
也许这才是整件事情的重点。
我从希腊正大光明清清白白地开车去土耳其。
等到汽车过关时,车子和司机都会给希腊和土耳其的海关留下印象。
几天后,同一个司机开着同一辆车返回,他们会说什么?“伊斯坦布尔怎么样,伙计?你的肚子还好吗?有什么要申报的吗?后面没有藏着大尾绵羊吧?过吧,伙计,过。”
然后,车子就会开回比雷埃夫斯的汽修厂,而穿着蓝色工装的男人则会从底盘的内凹处、车身的轮毂下以及自动变速器旁边的发动机罩里掏出一包包藏好的海洛因。
除非,希腊海关那边有个马其顿的浑蛋想给自己挣个奖章。
这样的话,人们就会听到一桩奇闻,令人尊敬的瑞士女士雇用的司机不知检点,因走私海洛因被抓,那我可就真摊上事了。
我只能见机行事。
我又把林肯开回大道,继续赶路。
当天傍晚6点多一点儿,我到达萨洛尼卡。
为了谨慎起见,我开进一间大汽修厂,给了修车小哥几个德拉克马,让汽车上了液压升降机。
我说车子有异响要检查一下。
结果车底没有发现新焊接的迹象。
我并不感到意外,此时,我已经基本确定返程才是关键。
我找到一家舒适的小旅馆,利用哈珀给的钱美美地吃了一顿,还要了一瓶葡萄酒,然后很快就休息了。
次日清晨,我一大早就出发了。
从萨洛尼卡穿过色雷斯到埃迪尔内(以前也叫作阿德里安堡)附近的土耳其边境需要8个小时,如果没有及时赶到,就有可能碰到道路交通海关检查站夜间关闭的情况。
我大约在4点半的时候抵达,顺利通过希腊关检。
但在土耳其这边的卡拉阿加克时,我不得不等待前面一些农用卡车先行。
大约过了20分钟,我才将车开到关卡。
我带着通行证和其他证件进入检查站时,里面几乎已经没人了。
当然,相比自己我更担心车子。
因此,在把护照和货币申报单递给边检人员后,我就直接去海关柜台那里提交车辆通行证。
一切都似乎进行得非常顺利。
一名海关检查人员和我一起出来查看车子,他检查了我的行李,至于车子他只是随便看了几眼。
他一副无所事事的样子,只惦记着自己的晚饭。
“旅游?”
他问。
“是的。”
我们回到站里,他继续贴签,确认通行证入境有效,同时撕下他那部分的副联。
就在他将通行证合上递给我时,我感到有人拍了一下我的肩膀。
是刚才的边检人员,他的手里拿着我的护照。
我伸手去拿,但是他摇了摇头,拿着护照在我眼皮子底下晃来晃去,同时用土耳其语说着什么。
我会说埃及阿拉伯语。
土耳其语里面有许多阿拉伯语单词,但是土耳其人的发音方式很奇怪,其中还掺杂了大量的波斯语和古土耳其语。
我无奈地耸了耸肩,他见状又换成法语,我这才听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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