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一秒记住【热天中文网】地址:https://www.rtzw.net
一些老师会把你带到外面的衣帽厅责罚,但是也有老师会当着其他同学的面责罚。
你必须弯下腰,用手去勾自己的脚趾,然后他会拿出要打断教鞭的气势狠狠地抽打你。
你会感觉后背像被烙铁烫过一般火辣辣地疼,如果同一个位置碰巧被打中两次,那感觉就像是粗重的棍棒上长了钩一样。
此时最重要的事情是不能哭喊或吵闹。
我记得曾经有一个男孩被打得尿了裤子,不得不被送回家。
还有一个孩子被打完回到教室后吐了一地,结果老师不得不让人去找学校门房来清理。
(有男孩呕吐的时候,老师们总会去找门房清理,而每次门房拿着水桶和拖把进来时,总会说上同一句话:“就这些吗?”
好像很失望没有见血一样。
)不过,大多数男孩被打后,会红着脸走回自己的位子,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这不是骄傲,而是获得同情的唯一方式。
男孩子这时候哭喊,很少会有人替他感到难过,只会因为他的丢脸而感到尴尬,还有就是厌恶,因为老师们会觉得这样做很有效。
在科勒姆,我学到的最宝贵的事情之一就是如何憎恨,是教鞭教会了我。
我从来没有忘记自己所受的杖责,而且从来不打算宽恕,除非我能以某种方式让打我的老师来分担我的痛苦。
如果他已婚,我会给他的妻子写匿名信,说他是个变态,一直试图骚扰年轻男孩。
如果他是个单身汉,我会写类似的信作为警告寄给其他同学的父母。
当然,这些信大多没有后续。
但是至少有两次我听说有学生的父母问过他们的孩子,还将我的信转交给“猪鬃”
。
我从来没跟别人说起过这件事,因为我不想让人抄袭我的创意。
因为我非常擅长伪造笔迹,所以老师们一直不确定是谁做的。
只要让他们心有疑虑,而又无从证实,我就很满足了。
因为这意味着他们知道我可以反击,知道我不仅可以当一个好朋友,还可以当一个好敌人。
现在,我对哈珀的态度也是这样。
他给了我一顿“杖责”
,如果换作其他人,很可能会自怨自艾,但是我不会,我开始思索反击的方法。
显然,只要他有“供认书”
,我就不敢轻举妄动。
但我知道一件事:他是个骗子。
虽然我还不清楚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骗子,但我已经隐隐约约有了些概念,迟早会弄明白。
然后,等到安全的时候,再趁机在警察面前揭开他的伪装。
我回到公寓的时候,妮基已经上床了。
我原本希望她已经入睡,因为被哈珀打过的脸一侧很红,而我又不想做无谓的解释。
但是房间开着灯,妮基正在翻看某本法国时尚杂志。
“哈啰,老爹。”
她说。
我回了句哈啰,并进入洗手间扔掉沾满血的手帕,然后回到卧室,开始脱衣服。
妮基说:“你在夜店没待多长时间。”
“他想去艾尔玛那里。”
她显然不爱听这个说:“你打探到更多的情况了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若浏览器显示没有新章节了,请尝试点击右上角↗️或右下角↘️的菜单,退出阅读模式即可,谢谢!